清風吹過水泥地面……
掀起的灰塵蓋過腳面……
像是黃強民的臉面,外表風塵又仆仆,內心又欲乘風歸去。
“黃局,辛苦了,路上還順利吧……這邊走。”戴明生跟黃強民打著招呼,再帶著他上車。
黃強民笑呵呵的應著:“跑一趟的事,沒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哎呦,你們還把車開到站臺上來了,太隆重了。”
“蘭岳鐵路局有要客服務的,明星給錢也能享受,我給局長申請了一下,局長說您不算要客,誰算要客,立馬就給批了。”戴明生將黃強民接上了他新換的二手gl8。
黃強民上車摸了摸座椅的布,又用腳蹭了蹭原版的地板,略略有一點點嫌棄。
戴明生之前的車就非常不錯,本身就是新車高配不說,裝修的還挺不錯的。
黃強民只稍微懷念了一下,就將思緒拉了回來,向戴明生呲出一口白牙:“老戴,咱們關系好歸關系好,但是……”
哪怕是開車的司機,此時聽到黃強民的開場白,都知道他和戴明生的關系沒那么好了。
……
江遠見到黃強民和戴明生的時候,兩個人是互相挽著胳膊,好成一個人的樣子。
江遠特意嗅了一下,確認沒有酒味,才疑惑的打著招呼。
黃強民向江遠眨眨眼,道:“戴支是真的有誠意,正好咱們寧縣的安全形式還不錯,你們就再呆一段時間好了。”
“老哥敞亮。”戴明生另一只手也拉住黃強民的手,面對江遠露出笑容。
黃強民亦是握緊了戴明生的手,滿臉都是情誼。
江遠給出一個充滿情商的笑容。
衛師衎跟自己的新手師父苗瑞祥,站在遠處,連陪笑都懶得做,且小聲調侃道:“這倆人就像是離婚后的父母,在兒子面前表現一樣。”
苗瑞祥是真的新手,不僅是新手師父,是新手法醫,也是新手職場人。他嚇了一跳,忙道:“以后都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啊……我知道的,師父。”衛師衎也是明白事理的。
苗瑞祥緩緩點頭,感覺這個徒弟也不算太糟。
衛師衎為了嚴謹,又加了一句:“師父,我知道你怕事,我以后搞事情的時候,都離您遠點。”
苗瑞祥瞬間收回剛才的評價,道:“師衎,你這個話,我聽著有點諷刺。”
“因為您是我師父,所以我只能這樣說。”衛師衎接著補充道:“您現在的待遇,跟我爹是一個級別的。”
苗瑞祥眉頭緊皺,不確定衛師衎說的究竟是好話還是壞話。
眾人的視線集中處,黃強民和戴明生把臂言歡許久,黃強民才將戴明生推到了人群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