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強民通常都是整理了一批,再在江遠閑著的時候送過去給他看看。或者有時候江遠要換換腦子的時候,也會主動要一份。
今天顯然不是很合適的時間,黃強民看著江遠忙忙碌碌的樣子,特意讓人給他泡了咖啡,心下算著時間,考慮是不是過陣子喊個按摩師上門,給江遠按著,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正想著,就見簡婁園帶著衛師衎進門來了。
“暫時沒結果。”黃強民在門口就給人攔住了。
“黃政委,抽支煙。”衛師衎伸手就遞出一包中華。
黃強民遲疑了一下,強大的慣性讓他不由自主的接住了這包中華。
“哥們,抽支煙。”衛師衎從上衣兜和褲兜里哐哐掏中華,分別遞給眾人。
江遠積案專班的民警們互相看看,都有莫名的既視感。
乘人不備,衛師衎迅速的流竄到了江遠身邊,問:“江隊,有沒有能幫忙的地方?”
“唔……”江遠看著面前的幾臺電腦,處于沉思中。
衛師衎等了一會會,再小聲道:“足跡沒用是嗎?”
“有幾個足跡是沒有對應人的,但暫時也用不上。”江遠見是蘭岳市局的警員,就解釋了一句。
簡婁園此時也進來了,道:“江隊,我們查了最近一年以來的多人失蹤案,男女同時失蹤的這種案子很少,不過我們也只查了省內的,您覺有是否有必要擴大?”
江遠搖搖頭。
柳景輝在旁道:“這樣查沒用。男女雙方分別報案的,就漏掉了。”
要查全國就要跑二三十個省會,有的省會興許可以聯網調查,或者請當地警局幫忙查,做不到的就只能飛過去了,需要耗費不少的差旅費。
簡婁園松了口氣,又有點遺憾,道:“都從燒骨殘片中找到兩個人的骨片了,但不能形成線索,有點遺憾。”
“也不是完全沒有線索。”江遠呼了口氣,道:“就是不太準確,可能要你們多跑跑了。”
“您說您說。”簡婁園一下子精神了。
“我目前看到的,女性的年齡大約在28到32歲之間,因為有顱骨在。男性的話,區間比較大,30歲到44歲之間,可以先把這個范圍內的失蹤人口匯總一下,如果是互相有關聯關系,比如情侶關系等,那就最好了。”江遠說話的時候還在筆記本上劃兩下,并解釋道:“我本想把年齡范圍劃的更小一點,那估計還要一兩天的時間,暫時只能這樣了。”
他的法醫人類學是lv3,要卡上臨時1,才能說是足夠強,但還是沒到不講道理的程度。他后續要做更多的分析,也必須要等臨時1的技能冷卻。
柳景輝此時在旁道:“男性存留的骨片更少,顱骨和牙齒也完全不見蹤影,這方面值得注意。正常來說,如果燃燒條件相當的話,男性存留的骨片更多才對。所以,可以認為兇手對男性死者的尸體做了特別的處理,再加上采用焚燒的手段來毀尸滅跡,兩名死者大概率不是社會邊緣人士。”
不是社會邊緣人士,就可能有家屬,至少有熟人,就有人可能報案。
簡婁園明白過來,立即道:“我這就讓人開始調查。”
“基本的調查,我們是好做的。”柳景輝呶呶嘴,再道:“我建議申請技偵和網安介入,兩名死者如果互相認識的話,可能打過電話,或者有微信好友這樣子。給符合條件的失蹤人口連連看一下,看有沒有結果。”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