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有一扇窗戶被椅子砸碎。附近沒有目擊證人,沒有找到明顯的兇器等物品……”
聽著對方的報告,江遠看著看著,就彎腰上手查驗起來。
陳教授還不太熟悉這種情況,反而落后了一步。
兩人互相輔助的查看了頭顱的狀況,時不時的交流兩句。
很快,兩人就熟悉了起來。
然后,江遠說話也就漸漸尊重中帶著隨意了:
“您搬一下這個頭,您看這里。”
“這個血跡您看……”
“我取個樣,您把那邊的取了?”
柴通剛開始還面帶笑容,面帶希望,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就算是局外人,怎么看,都好像是江遠在帶著陳教授做事。
這時候,黃強民也是匆匆而來。他今天去跟檢察院溝通去了,江遠一口氣弄那么多的桉子要處理,整個鏈條都需要潤滑潤滑,才好繼續工作下去。
不過,黃強民在路上也已經是了解了現場的情況,表情原本也是有些凝重的。
但是,真的到地方了,黃強民幾乎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就跟平時有江遠的現場一樣,人更多,圍繞江遠做事的更多,用到的勘察設備明顯更多更全,也有人會用了,物證袋等耗材運來的格外多,且有證物室的人過來專員管理,還有牧志洋在附近,如此而已。
“不是說柴局弄了個大學的教授嗎?”黃強民低聲問二中隊的隊長劉文凱。
劉文凱呶呶嘴:“就那個,趴江遠身邊,用蛇擊式的就是了。”
黃強民仔細的看了看,除了頭發白,身子虛以外,還真沒看出這位專家,和以前的專家有什么區別。
黃強民扭頭看柴局,柴局的面容似乎更憔悴了。
他們都不能理解,作為解剖學的牛人,尸體如果到了解剖床上,陳教授是一定能夠展現出才華的。
但在犯罪現場,江遠頭上頂著辣么大的lv5的犯罪現場調查,鑿開陳教授的腦袋,他也展現不出來自己了,自然只能聽著江遠的指揮動手,跟其他刑科人員其實相差不大。
柴通很快看不下去了,正準備打道回府,就有消息傳了
過來:
“有人自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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