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顆鉆石和寶石就在柜臺下的抽屜里,正被其他刑警拍照中。
雷夫漢見狀就后悔了。
他把收來的金子都給融了,取下來的鉆石和寶石其實不止什么錢,他就是自己賣,也就賣個幾千塊。
但做生意的,幾千塊也是自己的利潤,讓雷夫漢砸掉或者扔掉,他也舍不得。
「說說罷,哪來的。「劉政委拿出了照片,放在鉆石和寶石旁比較。雷夫漢張嘴難言:「我…」
「雷夫漢,我們這次要的不是你,你想清楚,別到最后,我們抓不住人,那就只好騰出手來,好好操辦你了。劉政委
兇惡起來,亦是讓雷夫漢兩股戰戰。
這不是看電影,劉政委的威脅是實打實的。就他店里的東西,往低了走,三年以下也是它,十年以上也是它。
「哎,我去收東西的時候,也不知道他們是做什么的…雷夫漢長嘆一聲,乖乖的開口說了起來。
很快,技術員就從雷夫漢的電腦里,導出了三人組的新身份證的照片。
「王偉…就這名字……你們做的也真糙。」劉政委一邊說,一邊毫不遲疑的聯系局里,開始出通緝,再讓網警和技偵動起來。
現在人,除非是久居大山里,否則,手機是離不了身的,普通人甚至都做不到時時關機和長期法拉第籠,如此一來,只要有手機號,就有很大的概率找到人。
不過,手機換號容易,身份證就不容易了,這么短的時間,一旦涉及到兩者要綁定的地方,全都逃不脫。
劉政委等人返回的路上,最新的消息就傳了過來:
「人去了平洲,已確定位置。「
短短的一句話,就讓赤雍市刑警支隊自上而下的松了一口氣。
最近幾年以來最惡劣的案件之一,終于是看到了曙光,對于參與者和受害人來說,都是一種告慰了。
支隊長立即組織人手前去抓人,劉政委作為大號偵查員,不出意外的再次出差。
他也沒什么啰嗦的,只在電話里道:「江遠他們這都走了,要不然,至少讓家屬跟他們見個面。家屬也確實想表達一下感激之情的。」
「這一次,是咱們重視不夠。」支隊長嘆口氣,道:「你先去抓人,咱們回頭琢磨琢磨,把這個關系彌補一下,以后還有的是用得上人家的時候。」
做刑警的,遇到破不了的案子是常事,遇到難破的案子就更多了。要是有可能的話,身為支隊長的他,也不想再經歷艱苦奮斗的破案過程了。
就輕輕松松的把案子破了,或者別這么高期望,就稍微苦一點,但不要苦透了甚至苦透了也沒關系,起碼苦透了,能把案子破了也行。
做刑警的,最怕的是人已經苦透了,案子還沒破,家屬再跟著罵兩句,就真的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