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患很可能是好幾年以后的事了,余溫書原本不用為租來的江遠這么費心。但這件事早晚會被黃強民知道,后者自然會解釋給江遠聽。
余溫書就怕江遠一不高興了,要么不干了,要么拿著
支隊的資源死磕這個桉子,不管哪種選擇,到時候還是他余溫書買單。
想到這里,余溫書的不高興就增加了幾層。
申耀國笑了幾聲,立即就答應了下來。反正,他的隱患是基本解除了,至于出點血什么的,他是不太在乎的。
幾個人一邊吃東西,一邊等消息。
沒多久,消息就傳了回來。
「張項的社保還在建元制藥交著,人在長陽市的分公司,已經是分公司倉儲部的副經理了。」王傳星的報告,讓辦公室里的幾個人都有些驚訝。
「竟然還在建元制藥。」申耀國自言自語道:「這個建元制藥有點東西啊,能把人養這么久。」
「停車費都能給喂飽了?」余溫書也道。
「我回頭好好查查他們。」申耀國「哼」了一聲,對這些大企業,他的辦法也有不少。
余溫書于是不吭聲了,只吩咐道:「抓人的時候注意安全,一定要布置嚴密,不能讓人給跑了。馬繼洋在嗎?」
「在的。」
「電話給他,我給他說兩句。」余溫書幾乎是將全支隊的刑警都派出去了,只是目前在附近的正好是馬繼洋的大隊罷了。
對刑警支隊來說,幾十號人抓一個人都不算浪費,搜山的時候,幾千上萬人的隊伍,也都是說拉就拉起來的。
在這方面,刑警支隊從來都不談什么性價比的。
辦公室里,重新沉默了下來,前方的刑警們大約已經開始布置戰術,安排位置了。
江遠等人也都做不了什么。
江遠這時候突然理解了,為什么領導那么喜歡聽下屬的匯報。
領導是看不到一線的戰況,尤其是重要的桉子,他都不知道大家究竟打贏了沒打贏,這時候,是要是給他能匯報一下戰況,他得多高興。要是戰況還是勝利的部分,他得多開心。
至于那些不喜歡匯報的,埋怨自己的才華沒有被看重的,很可能從未被領導注視到。
好在江遠等人并沒有等太久。
王傳星第一個將戰果報了過來:「江隊,人抓到了,嫌疑人有反抗動作,包括他的三個小弟都被逮捕了,我們現在往回走。」
….
辦公室眾人齊齊松了口氣。
又過了一分多鐘,馬繼洋才打電話給余溫書,也算得上及時,而且匯報的內容更多,細節更吩咐,但是有王傳星在前,就顯的不夠殷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