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大隊,我們找到一輛灰色面包車,剛跑過爛路的樣子,本地的車牌,但跟注冊信息不是很對得上,車的側面不合適,應該不是同型號的,疑似套牌車。”兩名民警躲在草后面打電話。
灰色面包車,車臟,套牌,這三項都是符合作案車輛的特征的,而在玉涴市范圍內,遇到這樣一輛三項特征全中的車,概率應該是非常低的,基本可以將之當做作案車輛來考慮。
電話另一頭的辜大隊長也是瞬間反應過來,問:“位置在哪里?是否有嫌疑人在附近?”
“沒看到嫌疑人,小張發了位置給你。距離這邊的全季很近,但應該是家民宿,那種開在居民區里的。車也是停在居民區的地面停車場,跟全季中間隔開了。差點就把它給漏掉了。”年紀略大的民警回答。
“回頭要把這些無證民宿處理一波。”辜大隊長說過,又道:“你們注意安全,保持通話暢通。”
“是。”
“增援最快5分鐘到,特警已經出發了,要一刻鐘。”電話另一頭的辜隊長盡快安排著人手。
他為了最大化的搜索,是將人員以兩人為單位,分區域配置的。這樣做的好處是能夠將一個區域深入細致的搜查過來,最符合走訪排查的需求,壞處就是人員分散,遇到窮兇極惡的罪犯的時候,容易發生危險。
不過,現在的罪犯的兇惡程度較20年前是弱了很多,一般的罪犯,非必要還是不會將目標放在警察身上的。
兩名警察好殺,殺完了直接亮四星,基本等于是自殺了。
不過,普遍化的分析只是分析,對于身處現場的兩名警察來說,緊張還是難免的。
這一次的嫌疑人究竟有幾個,還是不確定的,但正常來說,至少是有兩人以上的,而且,很可能是持械的。單就威脅程度來說,應該說是很高了。
兩人掛掉電話,就開始檢查警械。
老實講,他們就沒帶什么警械出來,因為是出來走訪的,期望的是能找到灰色面包車的蹤跡,而不是找到灰色面包車。甚至因為每天要步行八個小時以上,負責走訪的警察都會盡可能的輕裝上陣。
兩個人加到一起,一共就帶了一副手銬,一根甩棍,一只強光手電,分配到了最大重量的是水壺和執法記錄儀,這兩樣都是一人一件。
“保持距離,監視為主。”年紀較大的刑警看看四周,就帶著搭檔躲到了墻角,再道:“他們要跑就讓他們跑,就這個破面包車,能跑出城算它了不起。”
“他們要是步行逃跑呢?”年輕些的刑警還有點學習的意思。
大齡刑警瞥他一眼:“你還挺會出題的。步行逃跑還有點麻煩,實在不行,咱們就得跟著了。敵退我進,敵進我退,明白吧?”
“拉扯么,我上單來著。”年輕刑警略顯驕傲。
“你說的我不懂,不過,敵退我進的時候要小心,以防對方帶槍。這種當人販子的,有些害怕被人圍了,會帶那種自制的槍,也還是很危險的。”
“明白,短手打長手,注意距離把控,別被無傷消耗。”年輕刑警將經驗照進工作,突然感覺自信起來。
“槍,就算是自制的,挨一下也可能會死。”大齡刑警也不至于在這種時候打擊搭檔的信心,說這么一句就停下了。說起來,他也就比搭檔老個七八歲,但他讀書的時候,社會氣氛視游戲為洪水猛獸,工作了以后也沒有玩游戲的契機,現在再看身邊的年輕人都在玩游戲,竟是有點恍若隔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