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建門院兇殺案的風險不是一般大。
陶鹿不禁道:“江遠,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我不建議重啟專案,至少,不能就這么直接重啟起來。”
江遠并不奇怪,只是抬頭看了宋天成一眼。
宋天成的神色未變,仿佛沒聽到似的。
陶鹿強調道:“我知道你有自信,但這不僅僅是破案的事,我講個故事你就明白了。伱可能想不到,建門院兇殺案,自始至終是一名重點嫌疑人都沒有,刑偵隊沒有抓到一名疑似的嫌疑人。”
江遠不由坐直了一些。
老實說,這樣的案子,未能偵破是有可能的,但是連一名重點的嫌疑人都沒有,卻是非常不正常的。
特別是在案件久久沒有突破的時候,這種案子更容易出現的情況是抓一大票人回來,集中審問或者怎樣,來獲取線索。
類似的方案江遠都沒少用過,通過抓捕一些相關的犯罪人士,通過犯人間的聯系再來獲取線索,而且,每當他用起這種方案的時候,還用的很大。
“建門院兇殺案,沒有搞排查嗎?”江遠頗為意外。
“有做小規模的排查,但沒有做大規模的排查,當時也沒有足夠的線索。”陶鹿鄭重的道:“當年的兇殺案,總體上是比較多的。受害人的……家屬,提出不要擾民,不能因此就搞大索全城。”
江遠:“關鍵還在警方怎么想的吧,警方如果有大排查的需求,難道還不能做嗎?”
“那自然是可以做的。”陶鹿輕聲道:“當時確實也沒有做大排查的基礎,但這個級別的案子,通過排查來獲取線索,也不失為是一個方略。可當時,這個方略就被否決了。”
“當時的專案組的意見呢?”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但就當時的條件來說,大排查應該是幫助不大,但不管怎么說,專案組畢竟沒有窮盡所有辦法!”
宋天成見他們說話到這個份上了,再道:“我贊成陶支的觀點。當年,受害人的家屬是非常克制的。當然,警方也是盡可能的進行了調查,投入的資源也是極多的但是,受害人家屬的情緒,我們是需要維護的,不能貿貿然的就重啟專案,那對受害人的家屬將是第二次傷害,也不利于我們的工作。”
“我理解。”江遠是真的理解。這種案子要說偵破了,沒有做什么,那是可以理解的。沒有偵破,竟然沒有窮盡所有手段,那只能說,受害人的家屬真的非常克制了。
在這種情況下,警方輕易開啟專案,若是不能偵破或者偵破的曠日持久的話,對受害者家屬絕對會是一次刻骨銘心的體驗。
考慮到受害者的身份,你傷害了他,他一笑而過的概率并不高。
“那就先做一輪先期偵查?”江遠本身也是準備小規模的啟動的,現在無非是一個程序問題。
陶鹿立即點頭,道:“可以先從審訊開始,你是找到了哪個嫌疑人的指紋,先把他單獨提出來。我這邊的人,你隨便用。”
“直接補充到我的積案專班里來吧。”江遠不客氣的道:“總要有個名義的。我自己帶的人對京城這邊不熟悉,總有本地的刑警帶著才方便。”
陶鹿深深的看江遠一眼,道:“補充到你這里沒問題你可不能把人給帶走了。”
“不會,哪里有人正廣局不呆,去鄉下的。”
“鄉下自然是不愿意去的,但寧臺不一樣。”陶鹿說著也不糾結了,道:“你看上誰就添誰吧,端達的案子我慢慢審,咱們各負責一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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