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南大學。
校門口,考古協會的成員們聚集在一起,等待著江遠的抵達。
考古協會以考古系里的積極分子為主,但也有幾人來自于其他院系,也屬于是比較專業的愛好者了,大家倒也聽過江遠的名頭,此時低聲聊天,小聲交換著情報。
帶頭的會長王偉清笑著活躍氣氛道“一會等江遠大神到了以后,大家可以問幾個八卦啥的,對了,咱們要不要想想,等人到了,咱們問啥問題大家都有啥想問的”
今天過來的協會成員,都是對這方面內容有興趣,好奇心重的家伙,幾個人立即思索著說了起來
“能講他們的案子嗎之前看新聞,最近那個爆炸案,好像都是江遠他們做的。”
“你說的是梅洋市的爆炸案吧,這個爆炸案沒意思的,他們是用搜地板的方式破的案子,就是刑偵的手段。尸體都沒好好尸檢,更別說法醫人類學的技術了,都沒怎么用。”
“為什么不用啊,多浪費了,說不定尸體一搞,案子就破了。”
“可能是因為法醫人類學用起來太復雜太累了,梅洋市的爆炸案死了好多人吧,估計尸體都炸碎了,滿地灑滿了都有可能,全部都搞一遍法醫人類學什么的,不知道得花多少時間。”
“那墉王墓里面,尸體更多,江遠愿意花時間弄這個嗎人家幾個月的時間都破幾個案子了,陪咱們挖大墓”
最后這句話一說,就考古協會的一群人都給干沉默了。
還是王偉清咳咳兩聲,道“江遠既然愿意來,應該是有意向的吧。是吧”
他是問向了江倩思。
江倩思剛才一直盯著王偉清在看,只覺得王偉清長長的腿,干干凈凈的臉,特別是干干凈凈的手指,令人百看不厭。
而王偉清突如其來的問題,卻是江倩思不好回答的。
她想了又想,小聲道“江遠哥平時很忙的,他這次從大馬回來,就是大馬警局給他訂的公務機,就為了節省時間。所以,他有沒有時間看墉王墓,我也說不好。但他應該是愿意了解一下的。”
這時候,旁邊一名同樣盯著王偉清的女生,酸溜溜的道“公務艙又不會比經濟艙早到。”
“是公務機,不是公務艙。”江倩思拆遷戶家的孩子,所以很不喜歡這種論調,淡定的道“單獨安檢,自己飛,多條航線自選,當然可以比經濟艙早到。”
旁邊考古協會的女生橫眉道“警察就好好做警察,搞這些享受的東西,遲早”
“張嬌。”王偉清打斷他的話,道“人家江村人,坐公務機也是大馬警局給的,不是為了自己享受”
“我知道。我就是覺得,人家大馬警局有錢而已,結果搞的他好像多金貴似的。”張嬌反而有點來勁。她看不慣江倩思,不過又是一名不知人間辛苦的,全靠家里拆遷的富婆罷了,沒必要慣著。
王偉清眉頭皺起,正準備說什么的時候,一輛v停在了面前。
v之后又是一輛v和一輛轎車,接著框框的往外下人。
“哥”江倩思喊了一聲,跑到了前車里下來的一名高大青年的面前。
“哎,沒遲到吧。”江遠笑著打了聲招呼。
“怎么會。是我們來早了。”王偉清也趕忙上前很俗套的打了招呼,并自我介紹道“江老師,我是山南大學考古系的研究生王偉清,我的老師是陶雅潔。歡迎您到山南大學來。”
“哦哦,你好。”江遠跟王偉清握手后,道“我這邊帶了一些同事和朋友過來。主要是最近偵破了一些販毒案、有組織犯罪還有斜角之類的案件,領導擔心有人會打擊報復,所以讓我們盡量一起行動。這位是牧志洋,王傳星,唐佳和高玉燕。”
江遠一一介紹同來的警員。
站在對面的考古系的學生,原本就是隨便聽著,“販毒”、“有組織犯罪”和“斜角”這樣的詞匯莫名的穿腦而過,一個個突然間變得肅然起敬起來。
王偉清更是連連點頭。
這時,另一輛車的吳軍、王鐘和苗瑞祥等人也下了車。然后是后一輛車里的長陽市局的刑警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