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看看表,道“我去普紹鎮吧。”
這邊的民宿就這么大,面上的東西,江遠都已經看過了,后續如果有什么新的發現的話,到時候再處理也來得及。
而這個普紹鎮,聽起來就像是個毒販聯絡站的樣子。看地圖就知道,靠外海的小鎮,夜間往來的多漁船,檢查也松散,一個民宿的職工固定一兩周去一趟,總不能是去收海貨的吧蘇島附近最好的海貨都是送過來這邊碼頭的。
其實不止江遠,在場有點經驗的刑警一看就知道,這個去普紹鎮的毒販子是去干活了。
大部分的刑事案件,并沒有想象中的神秘。犯罪分子里的天才犯和創意犯終究是少數,而且這個行業是沒有專利保護和著作權保護的,一招鮮,天下知,所以,大家的犯罪模式就那么些。
放在有經驗的刑警眼里,長期性的作案,基本都是套路。扒竊的,入室盜竊的,走空門的,順手牽羊的,又或者詐騙的,傳銷的,仙人跳的,搞詐騙的,往往一聽就知道怎么回事。
所謂的老江湖的規矩,教的不就是這些東西。而他們為什么要教規矩,是規矩以外的路不能走,以至于以突破刑法為生存方式的犯罪分子都必須要守規矩了更大的可能是走規矩以外的路容易被抓,所以就做不了老江湖,給人總結經驗了。
蘇島的毒販子去普紹鎮接貨,大概率就是兔子不吃窩邊草或者狡兔三穴之類的規矩。
江遠希望在這邊,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20公里開了小半個鐘頭的樣子。
等江遠的車隊抵達普紹鎮的時候,民宿里的突審結果也出來了。
“他們在一家漁業公司的倉庫里交易。漁業公司不是他們的人開的,但基本受他們控制,應該是毒蟲的家屬,又欠了錢的那種”電話另一頭的伍軍豪簡單的描述后,又稍微有點激動,道“倉庫里,還有一批貨,埋在雜魚堆里。”
“多大的量”江遠訝然,正常來說,一次性取走才是正常的。
“這批貨是他們轉運海外的。至少1噸。全部是跳跳糖。”伍軍豪說著頓了頓,問“我已經喊了長槍兵支援了。”
“我們開著警車來的。”江遠嘆了口氣,按道理說,等支援可能更穩妥,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邊如果收到了消息,逃亡的機會也很大了,再拖延下去,對方說不定一把火就把倉庫給燒了。
伍軍豪也知道江遠的意思,不管對方知不知道這邊的情況,這都屬于打草驚蛇了。
當此時,他也沒什么好說的,只能道“你注意安全,自己不要上。可以先監視,長槍兵可能兩個小時左右到。另外有海警的船在附近,但也要一個小時,我再聯絡聯絡。”
“知道了。”江遠也沒答應。就這樣的環境,江遠充其量當一名排指揮官,原本也沒有多大的騰挪空間。
好在戴的裝備充足,兩條沖鋒槍和那支09式全都帶了過來,另有半支禿擊隊隨行,戰力并不比打民宿的時候差太多。
“耀偉,你跟2隊,從后面進入。”江遠將申耀偉跟自己分到了兩隊,萬一遇到抵抗了,v2的手槍技能,也是非常強力的,放在戰爭年代,得都是團營級部隊里的一把好手。
牧志洋照舊一身插板防彈衣,半身盾配手槍,挺在江遠前面。
隊伍的左右兩側分別是手持沖鋒槍的,頭皮锃亮的老樊,以及手持09式的尿過血的胡子拉碴的老曲。
這個配置放在國內,可能是比長槍隊和特警略遜一籌,但估計也是火力溢出了。
不過,普紹鎮也是緊鄰外海的小鎮,再多一兩把沙漠涂裝的ak,感覺也不是太過分的事。
眾人在街角整隊,轉過頭來,就快步走了起來。
比起進攻民宿那次,街角到漁業公司的倉庫不過三四十米的距離,中間還有違規建筑形成的遮蔽物。
江遠的手搭在牧志洋的肩膀上,小碎步踩到了倉庫下,立即有人提著液壓剪上陣,將大鎖鏈給夾開。
卷簾門刷的一下被拉起了一半。
老曲低聲說了句“走”,眾人繼續魚貫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