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回復到這里,再看看攝影師和網紅們,就見她們的姿勢已經擺的相當撩人了。
江遠好。
黃強民不要輕舉妄動,我立即找人增援。
江遠來得及,我已經回酒店房間了,要不要打電話
黃強民的電話立即撥了過來“沒事吧”
黃強民是真的擔心,以刑警的角度去看,福爾摩斯式的神探面對的最大危險就是活下來。大家互相玩智力的世界是不存在的,而他們最常見到和聽到的故事,是玩智力的被人一斧子莽死的故事。
尤其是毒販子們,就跟古代的私鹽販子一樣,腦袋揣在褲腰帶上干活的主,殺人如麻稱不上,但需要殺人的時候,絕對不會猶豫的。
江遠笑著將情況說了,再道“我就是以防萬一才給你先說的,還沒有聯系本地的警方。”
“你做的對。那些異地用警的案子,是我們閑得慌了嗎”黃強民只說了這么一句,就道“牧志洋他們也是包機過來了,等你們匯合了,再考慮抓人的事。另外,老魏在蘇島有熟人,是他的一個老兄弟,比較把得住的,你們回頭碰面了再決定怎么搞。”
江遠咳咳兩聲“搞的有點大吧”
就算包機只單程飛過來,那也是大幾十萬元了。
黃強民知道他的意思,撇撇嘴,道“這算什么,只看有沒有必要。包機是廳長特批的,再說,這個案子確實緊急,案子本身就是個懸而未破的毒案,值得專程跑一趟。”
“謝謝領導關心。”江遠也不糾結了,先謝為敬。
黃強民“恩”的一聲,道“你保護好自己就行了。”
再說幾句,江遠掛掉了電話,默默打開了筆記本。
說歸說,國內包機還是很稀罕的,雖然說命案或系列案的經費都是百萬級乃至千萬級的,但這筆錢里面,真的有一筆用在包機費用上,審計是不可能不問的,哪怕是廳長特批,也得師出有名。
包機援救,結果只抓了一名毒販子,哪怕有廳長的特批,江遠也覺得說不過去。
這么想著,江遠干脆連上內網,先順著今次這個攝影師的指紋,看了起來。
攝影師名叫王浩宇,順著這個名字來看,是個身家清白的本科畢業生,曾經的學生會干部,愛好攝影,但應該沒有找到正確的攝影道路,跟人合伙開了一家影樓,經營想必不善,因為征信里面多的是小額貸款和螞蟻花唄。
而這些錢,在大約三四年前,陸續的被還清了。
而那枚毒販子的三分之一指紋所出現的時間,也就在四年前,這么想,合理性就算是有了。
但如果僅僅是這樣,王浩宇很可能只是毒品鏈條里的末端環節,顯然不值一次包機的價值。
江遠于是再將同案的其他信息調了出來。
這是一起典型的人貨分離的毒品案。東源市的高速交巡警在處理一起交通事故的時候,聞到了特殊氣味,繼而在貨車的載貨中發現了大約1公斤的新型毒品跳跳糖。
警方從這些毒品的包裝外,提取到了多個指紋,但因為貨物高溫燃燒的緣故,這些跳跳糖的外包裝都有不同程度的卷曲變形,使得提取的指紋難以比對。
像是江遠比中的這三分之一的指紋,也并不是特例。大部分提到的指紋,都是這個水平的。
江遠稍稍坐直了一點。
有指紋就行,別看這毒案涉及到的毒品量不小,但在新型毒品領域,1公斤也不過爾爾,而禁毒大隊能找到的刑科專家也一樣有限。有也不見得能比得上江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