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尸臭也還是在的。
唐峰戴著口罩,“嗯”的一聲,道“體重有180斤吧,沒有分尸,說明兇手很可能不是單人行動的。”
“兇手是一個人,一擊致命,但棄尸可能是找人幫忙了。”江遠說著嘆口氣,道“受害人是村醫的話,一個村子的人其實都有嫌疑。只是就目前這個情況,不確定是不是預謀了。”
如果兇手棄尸在現場的話,這種一擊致命的鈍器殺人,往往都是激情殺人。因為預謀殺人的話,通常會想要確保受害人死亡,所以經常會出現補刀或者補擊的情況。
但經過了棄尸這個階段,是否預謀就不好說了,因為兇手就在跟前,完全可以確保死亡。而且,因為犯罪尚未結束,兇手的注意力可能也會轉移。
“這種事情交給柳處去琢磨吧。”江遠將三腔看過,又取了一個放大鏡,仔細的看了看擦傷的位置,最后失望的搖搖頭。
沒有碎屑之類的東西,想用來做微量物證的檢查都不行。這也從另一個側面說明,受害人死前確實是穿著褲子的。
這并不是什么無稽的猜測,受害人半裸或者赤裸狀態下死亡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死后被人套上衣服褲子也很正常,有些人家為了遮丑,甚至有家人后續破壞現場并給死者穿衣服的情況。
至于給衣服和褲子做微量物證的測定,雖然可以,但暫時看來并沒有必要。一方面,是現場的環境復雜,死者長時間的臥尸于蘆葦蕩,褲子上的物證已過剩,另一方面,即使有第一現場的物證存在于衣物上,現在也是既難以分辨,也無從辨認了。
這可以說是曠野拋尸比埋尸復雜的地方。如果是埋尸的話,因為地下的環境穩定,尸體其實是保持著離開兇手時的狀態的。微量物證往往也能有更多的發現。
從這個角度出發,假如殺人兇手有分班的話,曠野拋尸班和深挖埋尸班應該是兩個專業,兩個教學方向。
江遠二次解剖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最后丟下剖開的尸體,坐在旁邊冰涼涼的另一張解剖床上,沉吟許久,問“你覺得呢”
唐峰三十多歲的人了,眼神清澈的像是剛畢業一樣“我沒想法了。”
他要是有想法的話,何至于等到二次解剖。
江遠自覺尊重了一下負責法醫,問過以后,點點頭,道“這個尸體,之前判斷的死亡時間,我覺得不合適,但具體的死亡時間,我暫時還不好判斷得好好查查它”
江遠說到這里,表情就非常嚴肅了。
他v6的死亡時間鑒定,現在重新解剖了以后,竟然難以確定準確的死亡時間,這本身就是最大的問題。
什么好尸體能這樣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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