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偉聽的皺眉。
牛峒樂呵呵的道“總而言之,我拿著你這個套,再跟現場你用過的套一比,我就能證明,這是同一批次的套了”
“那又怎么樣我就嫖娼了,你又怎么樣”朱天偉哪里在乎15天的行政拘留的。
牛峒得意的表情不由一滯,是啊,人家都已經承認嫖娼了,我這么高級的成本就大幾千元的證明流程又有什么用
牛峒的心情都變得沮喪起來,竟是有些破防了。
“錢,是從哪里來的”雷鑫開口,將朱天偉囂張的情緒迅速壓了下去。
朱天偉兩只胳膊的肌肉瞬間膨脹了一下子,接著又軟了下去,兩嘴一抿,沉默不語。
“不要以為你不開口,我們就找不到了。銷贓,就會有銷贓的途徑,就會有人收贓,錢是有路線的。”
“現在有多少地方能拿到現金的,我們只要查過去,總能查得到,但你給我們省點時間,我們也能讓你輕松點。”
雷鑫持續施壓,說的也都是大實話。
國內的刑偵最怕的是找不到人,最怕的是不知道什么人做的。至于說,找到了人再尋找證據的事情,國內既沒有毒樹之果,也不會嚴苛的強調程序正義,甚至想要排除證據都不是很輕易的事。
簡而言之,國內的司法體系更關注事實何如,包括法院的審判長,問問題的時候,大部分目的也是為了厘清事實。
雷鑫現在突擊審訊的目的,也是為了找到更多的證據。
證明嫖娼,甚至讓五金店的老板指證了兇手,這些都屬于是間接證據,間接證據是不足以判出一個死立的,在送檢的時候就會被拍回來。
一直注意著這邊的積案專班的申耀偉,看到朱天偉的肌肉的瞬間,神經也是猛的一顫,但并不是害怕,而是突然想到了這兩天聽到的一個傳
說。
申耀偉的堂兄就是長陽市治安支隊的,消息來源多樣。看著沙發上的朱天偉,申耀偉左右看看,就在自己比較喜歡的劉文凱耳邊,低聲道“我聽他們說,這廝有個傳聞,你知道嗎”
“什么傳聞”劉文凱放下手機。
申耀偉用更低的聲音,道“據說這廝力大無窮,有一次,讓一女的趴在床上,然后抱起一女的在上面,交替輸出了10分鐘。”
劉文凱聽的舌頭都硬了“抱了10分鐘”
“女的不愿意迭羅漢,要加錢,他就直接抱起來了。”申耀偉頓了一下,道“別說,有錢的搬運工,是真的挺幸福的。”
劉文凱幻想了一下,緩緩點頭“不過真的給搬運工一個好爹,最多三年,他就得被人抱著走了。”
“三年也值了。”申耀偉說著捶捶自己的腰“咱過去三年也沒干啥啊,就抓賊了。”
劉文凱輕蔑的一笑。
雷鑫就地審訊,并讓刑科隊的技術員們開工,從而繼續增加朱天偉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