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繼寬自然也不奢望這個,忙道能看下證據就挺好了,我們專案組五天前接了個現案,一直忙到今天也沒結果。我們這次來抓的,也是相關的涉案人員。
有足跡,指紋或者血跡嗎江遠連什么案子都沒問,就先問證據的部分。
李繼寬連忙點頭,道有足跡,有dna,也有血跡。
李繼寬說著就趕緊從電腦里進內網,再展示給江遠,并介紹道這個案子,我們分析應該是一起尋仇,或者是激情殺人的案子。受害人是個小包工頭,承接了一套小區內的住宅的裝修工作,當日正在搬運角磨機等機械,結果身中三刀,失血過多而死
他說話的時候,江遠也看到了涉案現場的照片。
事發地點是一棟正在裝修的小區的樓梯間,死者倒在二樓與三樓間的樓梯上,腳上頭下,身下形成了大面積的血泊。
受害人的腹部連中三刀,有掙扎的痕跡,應該還向前爬了兩步。他的身邊掉落有角磨機和一只工具箱,衣服相對干凈,說明要么還沒開始工作,要么也只是開始工作沒多久。
因為是正在裝修的小區,小區內部是一個攝像頭都沒有,小區大門倒是有一個在工作的攝像頭,但小區門禁不嚴格,進出基本沒有限制,裝修期間還是人車混流的模式,其攝像頭根本拍不全車里的人臉。
小區四周也是差不多的情況,附近幾百米要么是農地,要么就是大工地,附近倒是有個村子,但也有大幾百米的距離,同樣沒有監控。
柳景輝也是好奇,在旁邊聽了一耳,順便站后面看江遠翻看犯罪現場的照片,忍不住道還好不是搶劫殺人,要不然,破這個案子只能靠命了。
李繼寬苦笑現在也是靠命。我們查了受害人的關系網
,也沒有找到嫌疑人。受害人怎么說呢他的工作是做裝修,跟上家和工人都有一些紛爭的,但也沒到殺人的程度。
他出門前其實沒這么悲觀,那時候案子當時才是新鮮熱辣的現殺命案,專案組的民警也是信心滿滿,但李繼寬出門兩天,案子就已經從3天的黃金,邁入了5天的白銀。
這時候還沒有合適的嫌疑人,真的就是非常危險的信號了。
江遠就非常理解李繼寬了,無他,見多了。
現在的命案通常來說都是比較普通的,殺人的主力軍已經身手矯健的五零后,六零后,逐漸過渡到了七零后再往后。而這一代的年輕人,主打的是想法很多,落地很難,情緒還特別不受控制。
就像是江遠做的大馬的網紅案子也是一樣,那個才15歲的兇手,雖然做的是快遞員這樣非常需要體力的工作,但他的身體并不強壯,甚至有點敵不過20歲出頭的經堂鍛煉的年輕網紅。偏偏他的脾氣還很爆,借不到錢就想搶,搶不過就找刀
不僅如此,估計很少做家務的15歲少年,還妄想將大量的血跡擦干凈一如果能輕松的做到這一點,他說不定就會幻想著分尸或者棄尸了。
其實很多行兇者都有過類似的幻想,沒有執行,大部分就被現實給打敗了。
一個正常人如果被戳中了動脈或重要的血運器官,能流出來三千毫升以上的血多的能有四五千毫升。而且,死人是有可能失禁的,那就有可能再多幾百毫升的尿液混入其中,試圖清理這些血液得多有難1。25升的大瓶可樂,往地上倒四瓶,試試看能不能擦干凈就知道了。
稍微有點家務經驗的人,要是計劃著殺人分尸的話,都不能用這樣的殺人方式最起碼,得把人搬到浴缸了再噶脖子,這就跟殺豬要用盆子盛著一樣,不這么搞,一家人過年到初三,都用來洗院子吧。
濟州的這家裝修工地的殺人案,感覺也不復雜,但數日的查證之后,沒有結果這就讓人不免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