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啟山不由嘆了口氣,蕭思這個鬼說的也是有道理的。這名嫌疑人明顯在掙扎,放出去了,要跳樓了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里,崔啟山只能轉身,用手擋了一下臉,喊道“抓人”
大隊長站前面當屎灰了,另外三名刑警一看,也就撲了上來。
嫌疑人哈哈狂笑三聲半,兩手一掏,將最后一點屎都抹在了自己的前胸肩膀,手腕臉頰上。
這一招,更是震懾了三名刑警。
趁此時間,嫌疑人大吼一聲,直撲崔啟山。
崔啟山能怎么樣呢,只能側身讓一下對方的沖勁,再用左手抵住對方右肩的屎,右手抵住對方左胸的屎,兩手一擰,將人重重的摔到墻上。
“七傷拳啊。”崔啟山看著兩名刑警,一手屎一身屎的,將嫌疑人摁在身下,再低頭看看自己,刺激的眼淚都要流下來。
有這個實力你去當雇傭兵不好嗎玩屎算什么本領
幾個人略微收拾了一下,再開門出去。
整個辦公室都彌漫出厚重的味道。
“都把自己搞搞干凈吧。證據存好啊。”蕭思捂著鼻子向后退。
崔啟山看著他,眼睛瞪的比屎尖尖還圓。
“你叫什么名字”另外三名刑警,一邊問話一邊將嫌疑人就地拉到了角落里,就地審訊。
最起碼,得先知道這家公司為什么慌的集體跑路了。
江遠稍晚一點抵達,他是先在樓下取了樣本,將植物學的證據先固定了起來。
另一方面,也是陶鹿怕他出事,特意要求的。
這種完全陌生的公司內部,有一個嫌疑人藏在廁所里,就有可能有七個嫌疑人藏在抽屜里,先進去的肯定是要冒風險的。
別說,江遠直到進門前,都覺得陶鹿有點小題大做。
可現在看看崔啟山,看看另外三位刑警的樣子,江遠又覺得支隊長不愧是支隊長,真的就是經驗豐富。
“這家是賣古董盲盒的。”壯實的刑警完成了臨時審訊,黑著臉過來報告。
“古董盲盒古董也可以盲盒的”江遠聽的好奇。
“主要是以低價值的文玩為主,但是說也有古董,也有玉器,標價比較高,便宜的幾十塊,貴的要幾百塊,幾千塊。有人拿到了值錢,他們也會回收”
江遠眉頭一皺“回收是非法的吧。”
“非法的,而且,他們還有詐騙行為。會故意將一些低價值的東西,拆盒寄給買的多的人”
抽獎是允許的,盲盒也是合法的,但如果商家抽獎直接給錢而不是禮物,或者禮物可以直接換錢,那就是非法,屬于開設賭場罪。
合法或者非法的邊界線,就是能否換錢。
至于盲盒改內容,那就是明目張膽的詐騙了。
蕭思走近了一些“所以,他們是以為東窗事發了”
“差不多吧。”
“那咱們挖出來的是兩個盲盒開出來的東西”
“不是。”刑警搖搖頭,道“我給看了照片,說是他們這里的老演員了,經常在直播間里給大家展示的,之前丟了,老板還挺生氣的。后來也沒找到,就不了了之了。”
“他們還有直播間”蕭思問“哪個平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