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
江遠將手頭的工作完成部分,再撥電話給陶鹿,道“陶支,我最近做顱骨復原,詹龕一直跟著我做,我看他倒是有些天賦對應該說我和他都比較猶豫,不過,這個東西學會了應該還是比較有用的對”
江遠這頭情商拉滿,語氣平淡,電話另一頭的陶鹿內心狂喜,喜出望外,外酥里嫩
詹龕要是成了江遠的徒弟,學會了顱骨復原術,且不說自己分局又多一個好用的大牲口,江遠豈不是也被拴住了
到時候,他徒弟做不出來的尸體,請動師父不是很自然的事
陶鹿越想越興奮,且在電話里拍著屁股保證道“這還有什么猶豫的,我們支隊全力支持法醫學的師徒傳承,詹龕這邊,我也會讓刑科那邊安排好工作,配合您的時間”
“恩,看詹龕的選擇吧,我讓他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哦,我們也沒有講師徒什么的”
“那怎么行”陶鹿厲聲道“警營師徒傳幫帶,是我們的優良傳統,這樣,我回頭跟詹龕詳細的了解一下情況。”
“倒沒必要強求形式。”江遠咳咳兩聲。
“那不行。你愿意給他教技術,他喊你一聲師父不是應該的詹龕入職時的師父應該是張法醫,他后面轉行政崗了,我回頭給他說一聲就是了,大家各論各的,也不牽扯。”陶鹿說的很是認真。
“這樣的話,我也給我師父說一聲。”江遠掛掉電話,再給吳軍和黃強民分別打了電話,接著又通知了遠在白江省洛晉市的龐繼東。
他算是大師兄,現在要添一個老二的話,總得讓老大知曉情況。
龐繼東卻比江遠想象的更激動,興奮的道“太好了,師父師門昌盛再好不過,我晚上給老婆說一聲,明天一早就飛京城來”
“呃,好吧,做個見證也行。”
翌日下午。
正廣局刑警支隊會議室。
一波又一波的民警,像是無意間溜達似的,路過會議室,就為了看一眼里面穿著警禮服的詹龕。
別說,就算是做了警察,一年也見不到幾次警禮服。
尤其是穿著警禮服的同事,乖巧的學習的樣子。
吳軍、江遠和龐繼東,則是坐成了一排,跟詹龕小聲的說著話。
大家既然已經是師徒師兄弟了,自然是要傳授一些心得體會。
陶鹿更是站在黃強民身邊,老懷大慰的看著圍坐在電腦前的幾個人。
這時候,就見江遠抬頭,道“陶支,我留龐大一段時間。”
“沒問題沒問題。”陶鹿立即點頭,笑道“龐大隊看著就能力很強,能支持我們支隊的工作,我們感謝都來不及。龐大主要是做”
“法醫植物學吧。”江遠轉頭看看龐繼東,道“龐大這邊自己做了一段時間植物學了,補強一下好了。”
龐繼東開心的連連點頭,他都沒想到還能再混一段培訓。
陶鹿聽到“法醫植物學”,腦海中先是跳出了警惕,問“案件有進展”
“顱骨復原做的差不多了,但即使完成,也僅有受害人的長相,還是不容易確定受害人的具體身份,配一個法醫植物學的話,正好可以劃定一個地區范圍,比較好找人。”江遠說的很輕松的樣子。
即使龐繼東沒來,他也計劃著要做法醫植物學的,不過,可能就得晚一點,至少是顱骨復原術完成了以后。
龐繼東來了,順勢將法醫植物學提前就是了。
至于說江遠一次性動用兩套頂級技術破案這件事算兇手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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