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啟山忍的還算認真,并道“我們這邊也受到大雨的影響。房頂有點漏雨,熱水器壞了,吃的暫時夠,給你們弄點”
“好吧。多謝。”戚昌業能說什么呢,就昨天的經歷來說,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最近的案子多了,生活和工作都變的格外艱難了。
戚昌業咬咬牙,如果說他有什么值得夸耀的特質的話,那就是韌性強。
在艱苦的條件下,完成案件的偵破工作,這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
正廣局。
江遠看著大量的指紋、dna和足跡證據,陷入了沉思當中。
柳景輝的思路很好,陶鹿給出的資源也很足,但找不到人,全都是白費。
“這么一群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可不是什么好兆頭。”陶鹿也有點著急了,隔了沒多久,就溜達到了江遠的辦公室里來。
他平時是不會來的這么頻繁的,更多的還是喊人過去給自己報告。現如今,陶鹿卻有點擔心影響到江遠的工作了。
柳景輝在旁邊坐著,也不玩手機,就是一副思考著的模樣,聽到陶鹿的話,緩緩道“避世,或者集體自殺,屬于是邪惪教常見的升級形態。”
國外的非主流教派,有不少就走上了這兩條路。有名的比如拒絕現代化科技的阿米什人,慘烈的有人民圣殿教的900人大屠殺。
柳景輝和陶鹿倒是不覺得問題有如此嚴重,但做警察的,防備心理是必不可少的。
而且,這個可能性太恐怖了,陶鹿都不敢想自己挖出這樣的案子出來,上峰會如何震驚
報銷三倍開支都是說少的吧。
“江遠,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說說看。”陶鹿知道江遠的辦法多,而且,相比柳景輝,他也更信任江遠。
柳景輝是空口說白話,是不用負責任的,就跟古代的謀士一樣。江遠則不同,他是帶著一隊人,以搞定案子為前提的。黃強民也不會敗壞自己或者江遠的名聲。
給了錢的更靠譜。陶鹿的心思大抵如此。
江遠也是思考了許久的,此時道“假設按照柳處的思路來走,確實是宗教行為的話,這些人要是全死了,那是另一碼事,但要是活著,卻一點信息都沒有,恐怕是像清靈山那樣,有單獨的居所,單獨的生活圈子了。”
陶鹿鄭重的點頭,這是很自然的選擇,之前就能建起來那樣的宅院的組織,沒理由之后就頹了。
尤其是帶邪字的,通常都是不缺錢的。
現代社會,不缺錢的情況下,想避世還是有不少辦法的。
“順著生活物資來找找看”陶鹿很自然的提出一個觀點。
江遠看看柳景輝,想想道“搞排查的話,我推薦個人選吧。我們山南省的徐泰寧,一級高級警長,排查搞的非常出色。我們也是經常打配合的。”
“可以,我通過部委邀請一下,再跟山南省廳那邊說說。”陶鹿立即就答應了。雖然說,部委本身就有專業搞排查的專家,但專家的臉上又不會寫級別,很難說誰比誰強。
既然是江遠的推薦,且是他熟悉配合的高級警長,陶鹿自不反對。
另一方面,搞排查費錢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陶鹿覺得,如果是山南省出身的警察的話,至少會勤儉持家一點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