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辰道“不正常是不正常,但不至于不正常到這種程度。畢竟是做過生意的人,怎么會一點金錢觀念都沒有。我也問了其前妻,兩人離婚的時候,其妻拿走的是現金、首飾、股票等浮財,房子留給了何維,而且以文字約定了以后要留給孩子,他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決定將錢全部花光”
“開始殺人了,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要進來,于是決定要將錢花光”柳景輝一邊說一邊思考,順便又喝了一大口的啤酒,再道“這其實反倒說明他將錢看的很重,其實進來了也要花錢的,花的還更多,他如果有心的話,應該懂得這方面的東西的。”
崔啟山聽著兩人推理來推理去的,有些著急,道“直接查他的賬戶好了上千萬的資金,短短兩三年的時間里花光了,那能全是嫖出去的咱私底下說點實話,甭管按天還是按次算,誰的牛子能堅持三年,干完一千萬”
一群人紛紛點頭。
蕭思這時候跟上了自家專案組的組長的思路,但依舊是反駁的語氣“人家興許每次不止叫一個”
崔啟山不屑的看了眼年輕的蕭思“就這種老江湖,一個你都干不贏,一次找兩三個過來還每天如此,有病吧。”
房內突然有點冷場,牧志洋趕緊起身給眾人敬酒以暖場,腦海中不自覺的想這種事情也不能聽崔啟山的一面之詞,回頭可以問問劉文凱,他搞治安這么多年,沒吃過雞肉,也見過雞跑。
“繼續說案子吧。”柳景輝拿出隨身攜帶的真皮小本本,做了個記錄,道“查財務是一方面,人際關系方面的話,我覺得希望更大。模仿犯罪,他總得有個模仿的對象吧,這個問題解決了,本案的核心問題也就解決了。”
“連環殺手大概率是個男性,就其殺人手法,以及棄尸的手段來看,非常自信,甚至有些自負,年齡偏大,應該在某些領域有成功的經驗”李浩辰的時間有限,做了一點淺顯的心理測寫,再看向江遠,問道“江隊,你覺得呢”
江遠想了想,道“大概率是男性。單人搬運尸體的話,體格應該很強壯,至少要能扛著一個人走幾十米遠,還要有足夠的精力和體力來打掃現場其他方面的話,我看不出來。”
“這么說來,何維其實很符合兇手的畫像吧。”牧志洋說著就將現場抓捕何維的時候,何維一個轉身甩開兩名警察的情形描述了一遍。
經常跑一線的刑警,尤其是這種負責抓捕命案重犯的刑警,不說身手如何,身體素質肯定是過關的,而且有一定的技巧,且注意力集中。何維這樣都能甩開兩人,身體素質自然是遠超常人的,完全符合體格強壯的要求。
“如果以此為基礎,何維身邊的關系網里,符合的人就不多了。”劉晟在這種場合說的也就隨意了一些。
“確實。何維的父親已經不在了,兒子還小或許可以考慮一些弱關系,同學,一起運動健身的愛好者”李浩辰說話間看向柳景輝,顯然也是考慮過這個問題了。
柳景輝則是看向劉晟,道“之前偵查此案的時候,應該有做過情報研判吧。”
所謂情報研判,就可以理解為通過犯罪分子等各種渠道收集信息。就好像普通人不知道去哪里買毒品一樣,有的人對黃網的了解,比網警還清楚全面的多,那也是沒什么奇怪的。
警方通過監獄和看守所里的舉報立功,通過特情人員等等,經常能夠得到正常偵查無法得到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