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是這里的教官,秦淵。”一個身穿迷彩服,身材魁梧,眼神堅毅的中年男子從訓練場中走出,他便是新兵連的負責人,秦淵。
秦淵看著眼前的三人,心中已經隱約猜到了他們的來意。他示意他們到一旁的休息區坐下,然后開口問道:“請問,三位有什么事情嗎?”
張父看了一眼梁虎,然后緩緩開口:“我們是張婕的父母,這是我們的朋友,梁虎。昨天,他告訴我們,他被你們這里的一個叫岳鳴的新兵給打了。我們來這里,就是想要討個說法。”
秦淵聞言,眉頭微皺。他深知岳鳴的為人,那是一個正直、勇敢,且極有分寸的年輕人。他很難相信,岳鳴會無緣無故地打人。
“請問,您確定是岳鳴打的嗎?”秦淵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詢問,他試圖從對方的口中獲取更多的信息。
“當然確定!”梁虎突然開口,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激動,“昨天晚上,他約我到倉庫去,然后就突然動手打我。你看,我臉上的傷就是他打的!”
說著,梁虎指了指自己眼角的淤青,試圖讓秦淵相信他的說辭。
秦淵看著梁虎,心中涌起一絲疑慮。他深知,事情往往不會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于是,他決定先了解一下事情的全貌。
“岳鳴,出列!”秦淵的聲音在訓練場上響起,他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岳鳴聞言,立刻從隊伍中走出,他站得筆直,眼神堅定地看著秦淵。
“秦教官,有什么事情嗎?”岳鳴的聲音沉穩而有力,他似乎已經做好了應對任何情況的準備。
“有人指控你昨晚打了梁虎,你有什么要說的嗎?”秦淵的目光在岳鳴和梁虎之間來回掃視,他試圖從兩人的表情和語氣中捕捉到一些線索。
岳鳴聞言,眉頭微皺。他看了一眼梁虎,然后緩緩開口:“秦教官,我承認我昨晚確實和梁虎見過面,但我們之間并沒有發生任何沖突。更沒有動手打他。”
“你胡說!”梁虎突然站起身來,他的手指著岳鳴,聲音中帶著幾分憤怒,“你昨晚明明就打了我,現在還敢否認!”
岳鳴看著梁虎,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他深知,有些事情不是靠爭吵就能解決的。于是,他深吸一口氣,然后緩緩開口:“秦教官,我可以證明我的清白。昨晚,我和梁虎見面是因為他想找我麻煩,但我并沒有動手打他。反而,是他試圖用匕首攻擊我,被我制止了。”
秦淵聞言,心中已經明白了大半。他看了一眼梁虎,然后開口問道:“梁虎,岳鳴說的是真的嗎?”
梁虎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他沒想到,岳鳴竟然會如此坦然地承認昨晚的事情,更沒想到,秦淵竟然會相信岳鳴的話。
“我……我……”梁虎支支吾吾,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