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接過照片,仔細端詳著。照片上的褚亮和趙剛笑容滿面,仿佛并不知道即將到來的危機。而現在,這張照片卻成為了他們之間唯一剩下的聯系。
“看來,我們之前的推測并沒有錯。”秦淵沉聲說道,“褚亮的死,很可能與禿鷲集團有關。他們或許是因為褚亮泄露了秘密,或者是因為他想要脫離組織,所以對他下了殺手。”
郭超的拳頭緊握,他的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我們不能就這么讓褚亮白白死去。我們一定要找到禿鷲集團,為他們所犯下的罪行付出代價。”
秦淵拍了拍郭超的肩膀,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放心,我們一定會的。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從褚亮的死因入手,找到案件的突破口。”
夜色如墨,城市的喧囂在夜幕下漸漸沉寂,只有偶爾駛過的車輛劃破這份寧靜。警局的燈光依舊通明,秦淵坐在會議室的主位上,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面前的白板上,貼著佛像失竊案的相關線索和嫌疑人的照片,其中褚亮的照片被圈了起來,旁邊寫著“已死亡”。
“我們不能再被這個兇殺案牽著鼻子走了。”秦淵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卻掩蓋不住內心的緊迫感,“褚亮的死,很明顯是盜竊者為了拖延時間而設下的陷阱。他們知道,一旦兇殺案引起我們的注意,我們就會把精力都放在這上面,從而忽略了對佛像的追蹤。”
坐在秦淵對面的郭超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同樣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連長,你說得對。我們不能再被這個陷阱束縛住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佛像可能被運送出國的渠道。”
秦淵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用馬克筆在褚亮的照片旁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褚亮雖然是案件的突破口,但他的死卻讓我們失去了直接的線索。不過,這也說明了一點,盜竊者急于擺脫褚亮,很可能是因為他們已經找到了運送佛像的渠道。”
“那么,我們應該從哪里入手呢?”李剛隊長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秦淵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我們要從褚亮的社會關系、經濟往來以及他近期的活動軌跡入手。特別是他與禿鷲集團的聯系,這很可能是我們找到佛像的關鍵。”
接下來的幾天里,秦淵、郭超和李剛隊長帶領的刑警隊,對褚亮展開了深入的調查。他們走訪了褚亮的親朋好友、同事以及他常去的場所,試圖從中找到線索。然而,調查的過程并不順利,褚亮似乎有意隱藏了自己的行蹤和聯系,讓警方陷入了困境。
就在案件陷入僵局的時候,一個意外的發現打破了平靜。郭超在褚亮的銀行賬戶交易記錄中,發現了一筆大額的轉賬記錄,轉賬的時間恰好是在佛像失竊的前幾天。
“連長,你看這筆轉賬記錄。”郭超將電腦屏幕轉向秦淵,指著那筆大額轉賬,“這筆錢的去向很可疑,很可能是褚亮為了運送佛像而支付的定金。”
秦淵仔細查看著轉賬記錄,眉頭緊鎖。“這筆錢的數額確實不小,而且轉賬的時間也很敏感。我們要順著這條線查下去,看看這筆錢最終流向了哪里。”
在警方的追蹤下,那筆錢的流向逐漸浮出水面。它經過了一系列的賬戶轉移,最終流向了一個名為“海運貿易公司”的賬戶。而這個公司,恰好有著運送大型貨物出國的業務。
“海運貿易公司?”李剛隊長疑惑地問道,“他們與佛像失竊案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