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聽完猛地激動了一下。他本覺得惟影大概20歲時可進階——這已經是相當出類拔萃的水平了,沒想事實上他還能更快!
可倘若不出意外那就是要出意外了。果然——
“可老臣在教導殿下高級功能型魔法領域下的‘記憶魔法’時,發現殿下似乎在掌握這類魔法時有所困難。尤其是在學習‘記憶傳送’時,學習周期已經遠遠超出了預計安排的課時。”
陸知行說著嘆了口氣:“老臣為了不耽誤后面課程的學習,讓殿下自己下去練習。可已經過去了兩月有余,今日老臣考查,殿下還是不能順利用出。”
“不應該啊。記憶魔法雖是考查重點,但并非是很難掌握的魔法。”君墨從案桌前站起,踱了兩圈步,回憶著自己當年備考時的情景,“當年我進階時……沒有跟著先生您,是跟著母后學的,但當時并未覺得記憶魔法有多難。”
“老臣也很是奇怪。”陸知行點頭,接著道,“殿下勤勉,老臣自是不信殿下會疏于練習。但憑借殿下的資質,一個記憶魔法又怎能長久地無法掌握?”
君墨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辛苦先生了。謙親王當初并未選擇升高,世子魔法師進階上的事他難免伸不出手,這事可能要麻煩先生繼續留心了。今日下課后我也會去點一點世子的。”
“臣之本職。”
說完這些事,陸知行告退。但正要踏出玉和殿時,他的步子頓了一下,猶豫著轉回身來。
“先生可還有什么事要講?”君墨向他一招手問。
陸知行咬了咬牙,回至殿內,深深一行禮:“微臣斗膽……微臣不敢自恃淵博,但也對此種情形有所了解。有言道,不能坦然面對自己記憶的人是學不會記憶魔法的。”
“什么?!”君墨聽清了但懷疑自己聽錯了。
“微臣斗膽重言。臣并非誹謗殿下,只是精英魔法師圈中一直有這個說法,若是一人資質頗高、進步順利,卻獨獨學不會記憶魔法,極有可能是此人……經歷過什么重創,亦或是做過什么嚴重的虧心事,使其不能坦然面對自己的記憶,對記憶有抵觸,遂難以掌握記憶魔法。”
這下君墨是聽明白了,他半沉著臉坐下,手指摩挲著座椅扶手上精細的花紋。
半晌,他才緩聲開口道:“我理解,談判場上的事,對他確實是極大的打擊……”
陸知行半抬起頭,雖然很不想但不得不開口:“陛下,在兩月前,斯姆還未與我國開戰時,微臣已經在教導殿下記憶魔法……”
“……”也就是說所謂“無法坦然面對”的并不是這件事。
君墨沉默半晌,終于揮揮手,勉強地笑道:“許是……你我多慮了,魔法這事有時候還是很吃天賦,許是……他的天賦點就是沒點到記憶魔法上呢?就像謙親王擅畫,而我天生在這方面就不太行……”
說著,他自己也覺得自己寬慰得有些太明顯了,收了收笑容:“謝先生提醒,先生的話我會放在心上。今日世子晚上下課后我便召他來問。如果屬實,我們長輩勢必會想盡辦法為他解開這一心頭大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