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霍次克海被稱為太平洋冰窖。
真冷。
趙傳薪下網,寒風一吹,漁網沾水處變結冰。
之所以反復破冰,等待許久才下網,是因為給海魚發現此處海水含氧量較高的時間。
一網下去,大馬哈、鯡魚、綠鱈應有盡有。
趙傳薪將漁網拖出將魚抖落到冰上后立刻收網。
……
佐藤正義和列維坦穿著厚厚的棉服在維和局門口等待多時。
他們見燈塔照耀下,一道人影從暴風雪里現身。
是趙傳薪大人。
趙傳薪大人肩上扛著一根扁擔,扁擔兩頭掛滿了“零碎”。
好家伙,四條鹿腿,一串凍的粘結在一起的各種魚……
“咦?正要找你們呢,這些送去兵營,給維和局加餐。”
兩人同時去接,卻差點壓趴在地上。
這踏馬不得二三百斤?
怪不得這扁擔粗的像是電報線桿子。
“大人,島南的樺太廳官制所公署旁,白川幸平的公館炸了!死了好幾十個人,俄人,英人和日人都有。”
佐藤正義和列維坦齜牙咧嘴扛著魚和肉說。
“哎呀,居然發生這種悲劇?”趙傳薪拿拳頭捶打自己胸口:“趙某深感悲痛,痛,太痛了。”
列維坦承受不住,將扁擔丟在了地上,好懸將佐藤正義帶倒。
他抿著嘴說:“大人,你痛的時候都是嘴角帶笑的么?”
“正是,本官面癱,嘴角只能上揚,無法下垂。要不是擔心流出淚水會凍在眼角,本官早就痛哭流涕了。快,你們擬文,代表維和局向豐原市發電報慰問。”
佐藤正義認真打量趙傳薪表情,又說一句:“白川幸平重傷,沒有被炸死。”
“啥?他怎么就不去死呢?”趙傳薪脫口而出,又急忙道:“哦,我的意思是,他竟然幸免于難,真是可喜可賀。對了,幾級傷殘啊?是不是生不如死?”
佐藤正義:“……”
……
鹿崗鎮。
日本外務省和清廷電報前后腳發來。
日本外務省電報:我日本與鹿崗鎮隔水相憑倍敦和誼以禮相待,鹿崗鎮卻妄議割地不成,則炸毀我北海道道廳紅磚廳舍及周邊民房死傷逾百。此案因果明晰,三歲小兒亦可洞見癥結。爆炸案既發,我日本帝國要求鹿崗鎮懲兇、賠款、割地,軍民之怒火方可翕服,不然刀兵當面……
他們只提北海道道廳被炸,卻沒提樺太廳官制所的白川幸平被炸,死傷數十。
就這,劉寶貴已然渾身舒泰:你要這么講,那老子可不困了。
他當即回復:純屬子虛烏有,貴國道廳系匪徒所炸,鹿崗鎮雖悲慟,但匪徒行事不為鹿崗鎮意志左右。另有忠言一句:貴方減賦、減少對百姓苛責與對外野心,你們會驚奇的發現——哪兒都不會炸……
劉寶貴心中暗戳戳的爽快:死這么多,看來傳薪果然沒用黑火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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