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便抓到了曾根秀龍。
十八般酷刑沒上完三分之一曾根秀龍就全招了。
當初直子優香的眼線發現了蛛絲馬跡,曾根秀龍和川村無道聯手將之殺害。
旋即策劃爆炸案。
這其中有三個關鍵點。
第一,青木宣純加入了反趙社。
第二,反趙社和日本軍部、外務省必然有瓜葛,但絕非上下級關系,多半是由青木宣純牽線搭橋。
第三,此事并非由青木宣純策劃,而是一個叫磯谷廉介的人策劃。
列車爆炸案不但在關外,甚至在全國乃至國際引起轟動。
劉寶貴第一時間給日本外務省發電報問罪,同時給清廷發電報告知事情始末。
這已經不單單是鹿崗鎮的事。
第二天,各大報紙出爐關于列車爆炸案報道,直接蓋過《薩哈林苦旅》電影的新聞熱度。
國民無不激憤。
尤其澳島、港島、臚濱府和漢口的民眾和學子游行示威,開始新一輪的抵制日貨行動。
畢竟劉華強他們差點被一鍋端了。
愛新覺羅·載灃收到消息后卻并沒有生氣,反而幸災樂禍:“怎么沒炸死他們?那反趙社真是一群酒囊飯袋。”
要是炸死漢口、港島、澳島和臚濱府的這些要員,說不得趙傳薪要失去左膀右臂吧?
清廷外務部問載灃要如何處理。
載灃的回答是:“先壓下去,三日后再向日本提出抗議。”
日本外務省在回復之前,問過了日本駐華領事館駐長-春分館主任柴田要治郎。
柴田要治郎的回復是:此事與我們無干,與南滿鐵路株式會社無干。滿鐵極力經營大事蕃殖,日本僑民因之接踵聯翩紛投坌集,斷不可能資助或參與刺殺之事。而領事與駐軍各部忙于地方滲透、刺探情報、干涉商埠投建發展,亦不會參與此事。當初鹿崗鎮答應我們在其轄地附近撤軍,他們派人護路。我部長-春分館正于寬城子車站附近征用土地,何不反咬他們護路不力遭受賊人襲擊,以此為借口奪取土地作為吉長鐵路用地……
所以,日本外務省給劉寶貴的回復是:聽到消息我很抱歉,但此事非我們所為,應是一伙在遠東流竄的匪徒,彼罪犯團伙并不受外務省的意志左右。事實上,我們現在也在通緝他們。因為他們妨害了南滿鐵路株式會社經營,破壞清、日友好關系。貴鎮當初答應護路,卻釀成悲劇,或應將土地歸還……
劉寶貴看著電報,只覺得火氣直沖天靈蓋。
媽的,不但撇的一干二凈,還要反咬一口?
歸還土地?那是你們的土地么?
各國在華投建鐵路,連帶著鐵路附屬地、沿途礦產均占為己有。
同時,鐵路沿線還要駐兵。
山東德國如此,關外日、俄亦如此。
只是碰上了鹿崗鎮,又臭又硬,愣是將日本人趕出轄區。
日本人早就不滿,借著這個機會看看能不能重新占據鹿崗鎮的地盤。
當日本外務省的回復登報,民眾炸了。
“不要臉的小鬼子!”
“人證物證舉在,竟然還要抵賴?”
列強都在看笑話瞧熱鬧,等趙傳薪的反應。
劉寶貴將日本外務省電報內容告訴趙傳薪。
趙傳薪臉頰和肩膀夾著電話,正在給三代游龍刷黑漆:“繼續給日本外務省發電報,要他們割地做補償,否則后果自負。”
劉寶貴咬牙切齒:“沒用的,依我看必須過鴨綠江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趙傳薪放下刷子:“有用的,相信我。問問孫彥光,他想不想當薩哈林的最高行政長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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