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路走寬了,待會兒加雞腿。”
趙傳薪假裝打,龍套假裝倒。
趙傳薪分寸感極強,一拳過去,拳頭恰好在龍套面頰前停頓。
龍套感受到拳風,反應慢半拍才:“哎呦……”
仰頭倒。
趙傳薪收了勢:“本官這難道是北斗神拳,打完墨跡三秒才爆頭是吧?”
一時半會教不會,索性讓彼得·格雷賓和龍套再來一次找找感覺。
主角彼得·格雷賓轉髖勾拳,動作標準。
砰。
他哪有趙傳薪的分寸感?
一拳真打中龍套。
龍套這次真沒有反應時間。
“啊……”
喊得十分真實,光聽聲音就知道很痛。
“咔。”趙傳薪驚喜:“過了,看來你們都是體驗派。”
這部電影有不少動作戲:拳擊、槍戰、扒火車、騎馬等等……
為何要這么復雜?
因為他準備將這部片子在薩哈林、日本、國內各地放映。
此時電影于國人而言完全西洋景,看的是妻離子散華爾茲、君子和貞潔烈女接吻、大洋馬海邊泳裝等等……而不是其它。
除了最粗獷而原始的“美”,其它看不懂。
趙傳薪拒絕拍攝愛情動作小電影,所以須得用更勁爆的內容來抓眼球。
趙傳薪的女秘書兼化妝師白坂祈美也有戲份。
她在海岸的一條小溪汲水,穿著和服,頭發在腦后用一條長長條紋發帶扎著,像昭和美人澤口靖子一樣帶著一點點小齙牙。
她在薩哈林罕見的朝陽中裊裊娉娉,臉蛋白皙,嘴唇紅艷,寬厚的和服遮不住她姣好的身材。
中村健撓頭:“大人,我演的是什么呢?”
“你就面目猙獰的說——我要給他下烏頭草。”
等彼得·格雷賓表演中毒難受的場面,中村健才明白趙傳薪讓他演一個心地歹毒的孩子。
“大人,這不公平。”中村健氣勢洶洶找到趙傳薪,深感上當受騙:“我演的那么像,簡直本色出演,你卻不給我加雞腿。”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
趙傳薪放心了。
“……”趙傳薪拍拍他肩膀:“好孩子,你的戲份最出色。現在加個雞腿不要緊,就是等電影上映,你別被人打死才好。”
中村健:“……”
有兩出戲最難。
都是槍戰。
一出戲,兩組攝影機同時拍攝。
一個低角度拍攝,一個側面拍攝。
彼得·格雷賓跌倒在地,拿著一把槍朝一個端著刺刀沖來俄兵開槍。
子彈是空包彈,趙傳薪用新鮮的雞血來充血包,用微型炸彈爆開血漿。
“你跳起來,等彼得·格雷賓開槍,你就拉弦引爆同時朝后跳,顯得你被一槍擊飛。”
“大人,我看過中槍的人,是不會被打飛的,但身體會多個碗口大窟窿。”
“蠢貨,老子尸山血海殺出來的,能不明白這個?這叫暴力美學,就是要夸張效果。”
廢了五包血漿,雞血都凝固了,也沒拍出效果來。
趙傳薪陰著臉:“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們是不是故意的,讓我多殺雞,中午好多吃雞肉?”
“絕對不是。”眾人異口同聲。
趙傳薪冷笑:“這次我幫你表演。你還是先引爆血包,剩下動作我幫你完成。”
他原本想用繩子在后面拉拽輔助,但他不會制作去掉繩子的特效。
當彼得·格雷賓用空包彈開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