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子他們聞訊在延邊趕不回來,也都派了代表送賀禮。
當胡二、唐群英和李同龍趕到時,見偌大別墅人滿為患,不由咋舌。
來的除了鹿崗鎮高層就是商業巨子,甚至還有清廷地方官員。
當然在鹿崗鎮周邊他們都是小透明。
唐群英磨牙,低聲嘀咕:“咱們大人真是拈花惹草的好手,外室都生了孩子……”
她畢竟是麗貝卡·萊維閨蜜。
說話胳膊肘自然要往里拐。
“住嘴。”胡二呵斥:“誰是外室,那還說不定呢,哪輪到你嚼舌根?”
“我怎地就不能說?”唐群英梗脖子:“知府大人口口聲聲男女平權,到頭來他卻三妻四妾……”
胡二:“行了行了,你可閉嘴吧。咱們在鹿崗鎮,不是臚濱府,容不得你撒野。”
“哼,他除了手掌大權、家財萬貫外,他怎么和那些癡情男兒比?”
李同龍在旁邊默默開口:“唐姐,單單你說的這兩點,那些癡情男兒都得跪著聽。”
唐群英臉色漲紅:“……”
胡二嘿嘿的笑。
他們仨見這個送金鎖頭,那個送玉如意,金算盤就七八個,很快稀奇古怪的金銀珠寶堆積如山。
范子亮寫禮賬寫的手腕發麻。
趙傳薪迎來送往,一波接一波,好不容易得空朝三人走來。
“原來派了你們仨來,臚濱府一向可好?”
唐群英哼了一聲:“再沒有比你更瀆職的知府。”
趙傳薪抱了好大兒心情愉悅,樂呵呵道:“唐女士月事不調也有好處,千里油耗僅需一肚子氣。”
“你……”
“連我家的狗,都比你心平氣和。是不是啊,干飯?”
干飯:“汪汪汪……”
唐群英氣的胸膛起伏。
跟趙傳薪斗嘴,完敗幾乎是永久性的。
唐群英平息情緒說:“惟愿你明白哪頭輕哪頭重。”
她話里有話,像是在說趙傳薪在薩哈林不回臚濱府,又像在說麗貝卡·萊維和苗翠花。
她要是知道趙傳薪還有個女王和古麗扎爾,恐怕得氣絕經。
趙傳薪佯作沒聽懂:“放心吧,臚濱府絕非趙某爛尾工程。”
趙傳薪本該及時回島上,可這會兒趕他他也不走了。
等人走光,他去看熟睡的趙正則。
孩子很健康,連黃疸都沒有,皮膚也不像正常孩子剛出生時黢黑布滿褶皺。
反而白白凈凈,那眉眼那鼻子能看出幾分趙傳薪的影子。
來看孩子的人阿詞如潮嘖嘖稱奇。
沒風雨雷電,沒祥瑞降世,沒佛光涌現。
天氣地理方面都沒有異象,可這孩子本身就是異象。
孩子喂完奶后,安靜的睡著。
趙傳薪仔細看,發現趙正則除了跟他像,五官輪廓跟姚佳也有幾分相似,頓時哭笑不得。
沒什么好懷疑的。
苗翠花懷孕時,姚佳在臚濱府,他可沒有舊神圣壇可以傳送。
只能說高祖母一脈的基因強大。
趙傳薪奶奶長得一點都不漂亮,但后代卻多清秀。
到了趙傳薪這,反而比不上上一代。
來照顧苗翠花的是個豐滿的婦人,她來嬰兒床邊看孩子,口中嘖嘖道:“瞧這孩子生的,打小就有虎的后背,熊的腰板,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