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時他的思考量,遠比正常要小的多,因為他需要一目十行的看。
【我說:我要回去了。】
趙傳薪以最快速度將反力符文碎片傳輸過來,并寫:
【我走前,將一枚反力符文碎片投入血汗銷贓窟,看能換來什么。】
哪怕他足夠快,可還是慢一步。
【我已經進入地下通道,又返回血汗銷贓窟,將一枚反力符文碎片投入其中。】
【我不明白時空之神今天為何后知后覺。】
趙傳薪心說:時空之神本神也不明白。
或許時空之神太弱,遠遠比不上秩序之母。
【我投喂血汗銷贓窟一枚反力符文碎片,血汗銷贓窟反哺我一根絲線。】
當趙傳薪將這根絲線傳輸到手邊時。
無畏先鋒已經從地下通道跑回先鋒伙伴避風港。
趙傳薪見沒有要刷新體力的跡象,便暫時合上《舊神法典》。
他仔細打量手中絲線,這根線只有發絲十分之一粗細。
絲線若是掉在石塔內粗糙地面上,恐怕憑肉眼很難撿起來。
什么吊毛?
趙傳薪看著絲線平平無奇,翻來覆去看半晌,甚至覺得它比不過一根蟲絲神奇。
輕輕拉扯,似乎沒有彈力,也沒被拉斷。
如果用力過猛,可能會勒傷手指。
趙傳薪取出刀子,輕松切斷指甲蓋長短一截。
他再用舊神坩堝烙印灼燒,指甲蓋長短細絲散發強烈燒焦羽毛味道。
這是否說明絲線是天然蛋白質纖維?
或者這就是一根蠶絲?
不,蠶絲沒它結實。
趙傳薪小心拿瓶子裝起絲線,但沒收入秘境,而是放在衣服口袋里,準備時時取出研究。
當他再翻開《舊神法典》時傻眼了。
以往,每當到了需要刷新體力,他合上《舊神法典》,再開時情節繼續。
但當他此時翻開。
【距離新皇召喚秩序之母已經兩天,仿佛冥冥中自有安排,被蠱惑者、惡魔病毒感染者和各種瘟疫的擴散得到有效遏制。】
【因為人類忽然變得團結。】
【各種邪神信徒被逼迫聚集造反,于符文之城、璀璨綠洲和海市虛境與健康人類對峙。】
趙傳薪不信邪,合上《舊神法典》。
他抽了一根煙的功夫,重新打開。
這次干脆居然沒有浮現字跡。
趙傳薪發了一分鐘呆。
【我醒了,從地下通道趕往符文之城。】
焯。
趙傳薪感覺那一方天地的時空不再任他揉捏。
【路上,我在想:時空之神已經好幾天沒有動靜。】
阿西吧,媽的兒法克兒,蘇卡不列,八嘎……
要倒反天罡是么?
這意味著,趙傳薪無法再實時監控《舊神法典》世界中發生的一切。
那么,如果無畏先鋒意外身亡,是否還要氪命?
想到這,趙傳薪有點慌。
這一晚,趙傳薪都沒回奎特沙蘭,心事重重的在石塔睡到天亮。
石塔的清晨無疑是令人痛苦到鉆不出被窩的,壁爐里的火早已化為柴灰,塔內冷的像冰窖。
趙傳薪打了個激靈,身體一抖,舊神坩堝烙印啟動,熱浪從他身體散發,頃刻間臥室內溫度驟升。
醒來后,他第一時間要做的是掏出《舊神法典》。
頭懸梁錐刺股也趕不上書中時間的流逝。
趙傳薪將書一合。
從心理學層面,早上起床后要么鍛煉要么讀書將開啟一天的正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