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亞爾科夫被趙傳薪捉回,一方面趙傳薪拿著罪狀和波亞爾科夫的信件,遣人去北方向弗·奧·科諾諾維奇討要欠繳的罰款;另一方面,緝拿波亞爾科夫與松平昆陽當面對峙,討要松平昆陽等擅自開火的維和款。
能成文忽然就懂了。
“大人好布局!”
從最初趙傳薪讓他打探軍火庫,到后面種種操作,一環扣這一環,讓波羅乃河谷兩邊的日俄雙方徹底陷入被動。
佐藤正義還不大明白:“大人做了什么?”
能成文笑而不語。
他不可能告訴佐藤正義,他不過這一系列事情中的棋子,連他挨打遭受虐待也是計算好的。
松平昆陽正與黑田利良對話。
松平昆陽又驚又怒:“趙傳薪,當真用心險惡,真是個卑鄙小人。”
黑田利良唉聲嘆氣:“松平男爵,還記得趙傳薪剛登島時,曾說過,讓我們雙方將波羅乃谷地交出,以避免兵燹之禍么?”
“你的意思是?”松平昆陽握緊了拳頭。
佐藤正義苦笑:“我算是看明白了,如果我們不撤出波羅乃谷地,我們將永無寧日,趙傳薪勢在必得。”
這里能干什么?
因為濱海,這里是大馬哈魚重要產地,水產是一重要進項。
除此外,谷地的草場可以放牧,日俄雙方都計劃在此發展畜牧業。
再就是伐木和木材加工、制漿造紙,因為豐富的水資源,讓貨物可以輕松運到海口裝船。
除了這些外,就是溝通南北的要道。
一旦交出,南北要害就被趙傳薪給掐住了脖頸。
松平昆陽頗感無力。
趙傳薪這個攪屎棍,玩弄戲耍他們簡直手拿把掐。
他沒來的時候,島上南北雙方屁事沒有,他一來便雞飛狗跳。
北邊,弗·奧·科諾諾維奇收到了兩份認罪書,同樣傻眼。
他氣急敗壞的摔碎了心愛了的茶盞,在公署跳腳叫罵。
罵完之后,他破罐子破摔,決定賴賬:“告訴趙傳薪,所有事情與公署無關,都是波亞爾科夫一人所為。什么罰款,我們是不會繳納的,讓他死了這條心吧。”
……
能成文想到了薩哈林島區沙俄公署長官的反應,問:“大人,毛子性情貪鄙,萬一他們賴賬該當如何?”
趙傳薪齜牙笑:“維和局和總部海牙軍備限制委員會可不一樣,誰也別想賴我趙傳薪的賬。如果道理說不通,那老子只好施展拳腳。”
此時,星月告訴他無線移動電話鈴聲響了。
趙傳薪起身去樓上。
接起話筒,李梓寧的聲音傳來。
李梓寧的聲音仿佛要滴出水,那欠虐的小浪蹄子說:“掌門,人家被欺負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讓人給強暴了。
聽完始末,趙傳薪摩挲下巴:“袁樹勛老奸巨猾,不可能沒打聽玄天宗的底細。他不怕死,但他愛財呀。你知道人這一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嗎?”
李梓寧發懵:“事業未竟身先死?”
“不,人生最痛苦的是——人活著呢,錢沒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