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劉寶貴說:“葛云鵬回電說不容樂觀,會寧木橋有沖毀風險。”
趙傳薪將24號眼插在了會寧。
他說:“有情況及時通知我。”
旋即退出群聊。
趙傳薪來到窗邊,看著下方跑完一圈回來的維和軍,這些人上氣不接下氣,加上下雨,如同溺水人張大嘴巴呼吸。
他們的體質實在太差了。
日俄雙方在波羅乃河谷處,已然停戰。
趙傳薪心說:要使點什么壞好呢?
他忽然想到了個重新挑撥離間的方式。
正在此時,有人敲門。
趙傳薪:“進。”
這個女兵叫山口秀子,年紀不大,個子很矮,嬌嬌弱弱的,此前干的好像不是正經職業。
趙傳薪皺眉:“以后不準把臉涂的跟鬼一樣,萬一晚上出沒嚇到我我抽死你。”
“哈衣。”山口秀子花容失色,彎腰說:“大人,他們訓練完了。”
趙傳薪背著手跟她下樓。
他推開想要為他撐傘的山口秀子。
這女人純屬多余,她想給趙傳薪撐傘,不但要將胳膊伸直舉高,還要踮腳,而趙傳薪依然會感到壓抑。
他鉆進雨幕中,雨水卻自動從他頭頂分開。
趙傳薪等隊伍靠近,向佐藤正義招招手。
佐藤正義娘里娘氣的脫離隊伍跑來,連喘息聲都很尖銳:“大人,您找我什么事?”
趙傳薪摩挲下巴:“我交給你一個任務。”
佐藤正義喘勻了氣,奇怪趙傳薪為何不會被淋濕:“請大人吩咐。”
“我聽說,北島的毛子軍隊中,上級打壓下級,典獄長打壓囚徒,當官兒的欺負百姓,這種情況很嚴重。趙某心系蒼生,不忍看他們受苦,你去偷偷策反這些人,讓他們南下來咱們維和局。”
佐藤正義張大嘴巴:“這……我會被他們打死的。”
趙傳薪拍拍他肩膀:“不會的,你是天才,誰也打不過你。”
“不,大人。”佐藤正義急忙搖頭:“來維和局路上,我已經試探過了,事實證明我不是天才,當初一定是大人在暗中相助,才讓我槍法那么準。”
他又不是傻子。
趙傳薪高深莫測一笑:“你都說有我暗中相助,那你還怕個幾把?快去,帶兩個機靈點的北上吧。真是的,這鬼子天氣。”
佐藤正義臉色發囧。
你說鬼天氣就鬼天氣,為何要說鬼子?
他只能將信將疑的領命而去。
趙傳薪來到能成文等人面前,剛要說話,忽然看見隊伍中一個日本女人抱著一只羊羔子。
他微微一愣,走過去問:“這是怎么回事?負重長跑?有這種覺悟,我可得好好夸你才是。”
女兵赧顏:“大人,不是那樣呢。回來的時候,路上我看見有人趕著一群羊準備去屠宰。有一只母羊在路上下崽,那人要將羊羔子一起屠宰,我于心不忍,便出錢買了下來。”
趙傳薪點頭,微笑說:“很好,你和我一樣善良。上次,我看見有人家宰羊,于心不忍,就出錢買下。可惜,我的錢不夠買一只,于是含淚買了三斤。”
女兵:“……”
周圍人哄笑。
趙傳薪一把奪過女兵懷里的羊羔子,扭著脖子“嘎巴”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