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啊,這槍是我手工打造的,全世界獨一無二。”趙傳薪話鋒一轉:“要槍要錢本來是沒有的,但我也不能讓我兄弟受苦,這些槍就當給他防身用。”
說著,他向外走去,從秘境空間取了二百來桿各式步槍,都是舊的,堆放在大廳。
孫公武能看出槍是舊槍,但問題是他們買槍,也并非都是新的。
屢次造反,隊伍里快槍數或許還沒這里的多。
雙喜感動,他知道趙傳薪故意賣他面子。
孫公武也激動:“老趙果然慷慨。”
這一堆廢銅爛鐵不入趙傳薪法眼,甚至不想給他的騎巡隊警察裝備,索性送了孫公武。
趙傳薪留他們吃了個午飯,孫公武、雙喜和司徒美堂離開。
趙傳薪在紐約留宿最后一天,該辦的事都辦妥了,這才和弗萊迪·帕維特打了個招呼,動用能量漲落趨同符文碎片傳送回漢口,那是他傳送白房子酒館的起始地。
趙傳薪再傳送5號眼天上飛,找尼古拉·特斯拉拿無線移動電話機。
那些星空之根一共造了八臺機器,趙傳薪隨身攜帶一臺,給天上飛留了一臺。
趙傳薪傳送8號眼巴公房子,去給劉華強留了一臺。
傳送9號眼,澳島,給李梓鈺留了一臺。
港島,玄天宗李光宗留了一臺。
鹿崗鎮,給趙忠義留了一臺。
臚濱府留了一臺。
最后一臺,等互聯網項目開始的時候,要留在“資料庫”,京城的莫理循圖書館。
離開鹿崗鎮的時候,趙傳薪摟著花姐依然纖細的腰肢親了一口。
瑞秋·克維斯看的哈喇子好懸沒流下。
等趙傳薪離開,她問苗翠花:“你們在一起很久了吧,老夫老妻,還時常接吻么?”
洋人就是洋人,不知羞臊。
苗翠花摸了摸肚子,淡定道:“還好,我們如今以兄弟相稱,我是大哥,他是二弟。有時候氣氛到了,也整兩口。”
瑞秋·克維斯:“……”
我也想和他偷偷稱兄道弟啊!
……
趙傳薪回臚濱府,總感覺少了些什么。
仔細一想:我焯,老子的駱駝哪去了?
也不必問旁人,街邊賣熟火腿的小販,趙傳薪向他打聽:“我駱駝呢?”
小販搖頭:“大人,已經數日沒見著駱駝了。”
趙傳薪罵罵咧咧,狗日的喪靈,肯定是又附身到別的動物身上去了。
他花兩角小洋,買了一包熟火腿拎著回府衙,隨手丟給崔鳳華:“拿回去給你媳婦吃吧。”
崔鳳華見怪不怪,喜笑顏開的謝了。
只因知府大人,每當找小商小販有事,事后總難免順手買點東西還人情。
趙傳薪一腳邁進辦公室門檻,又退了回來,將兩枚大眼珠子金幣丟在崔鳳華面前:“去給我買十包大白錫包,十罐茄力克。”
大白錫包,英國煙,一盒小洋兩角半。
在這個時代,拿出大白錫包,比后世“來一根華子”的牌面更大。
但要說頂級的,還屬茄力克,也是英國進口,論罐賣,一罐九角小洋。
也有人開罐拆開賣,十支售價兩角小洋。
回到辦公室,趙傳薪吞云吐霧,將無線移動電話機打開,同時給另外六臺打電話。
是的,能同時打。
最先接通,仍舊是天上飛,是鍋貼兒接的。
“喂喂,我是郭寶山,他媽的……額,你是哪個?”
“鍋貼兒,記住了,接通電話要說——郭寶山加入群聊。”
“啊?好,掌柜的,我知道了。”
然后是李光宗:“喂,喂,我是李光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