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人下車,連自報家門的時間都不敢耽擱,跑步擠進人群喊:“趙先生,等等,我是國-務卿費蘭德·諾克斯派來的代表,要跟您談談。”
趙傳薪瞥了一眼這人,眉頭大皺。
看來費蘭德·諾克斯已經上位。
怪不得美國資本在關外籌建的鐵路進展飛快。
接下來幾年,美國仍舊沿用大羅的大棒政策,只是又多了個金元主義。
手持大棒口如蜜,對趙傳薪而言不好使,那便實行以金錢和物質利益為主要驅動力,以奪取海外市場和殖民特權的金元主義。
費蘭德·諾克斯就是一個有力的執行人,甚至比美國現在的總-統更稱職。
“說。”
“不管趙先生想對付誰,那這些人一定罪有應得。諾克斯先生的意思是,將他們抓捕歸案判刑。”
費蘭德·諾克斯無疑是聰明的。
他反應這么快,一定是早就在紐約安排了人手,一旦趙傳薪出現搞事情,第一時間通知他。
至于大羅曾下的禁令,那玩意兒聽聽就得了,趙傳薪會乖乖聽話遵守?
況且已經人走茶涼。
所有人望向趙傳薪。
趙傳薪來到那些被按住的保皇會人面前,告訴他們:“我是趙傳薪。”
這些人面色微變。
有人梗著脖子:“即便你是趙傳薪,也不能無故殺人。”
趙傳薪齜牙一笑:“我可以。”
說完,朝他腦門一點。
此人眉心多出個血點,身子癱軟。
按住他的黑人試探了一下鼻息,甕聲甕氣道:“死了。”
人群嘩然。
那個費蘭德·諾克斯派來的代表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趙傳薪繼續道:“康有為不干人事,你們為虎作倀,都該死。”
這次沒人敢叫囂了,各個低頭耷腦。
趙傳薪繼續道:“整治你們保皇會,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單號死,雙號存。”
亂世當用重典。
趙傳薪說著橫移,隔一人點下腦門。
被點到的人立死。
后面的人見了,開始劇烈的掙扎。
其中一人,瀕死前爆發巨大潛能,掙脫了兩個鉗制他的人想要逃走。
趙傳薪掏出鹿崗m1907。
咻。
這人后腦勺多了個血窟窿,向前撲去。
沈登甲算是出一口惡氣,但這種處決,又讓他惴惴不安。
他已經確定,眼前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男人就是傳說中的遠東屠夫——趙傳薪。
怪不得西洋人都叫他屠夫。
殺雞宰牛或許也沒這般痛快。
周圍華人嚇得不輕,這人居然動用私刑,華人街各大幫派,或許也會動用私刑,但他們也不敢如此明目張膽。
趙傳薪動作飛快,片刻點完剩下幾個腦門。
誰也不知道,他指頭上有什么,為何一點人就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