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有人打馬上前,待靠近一定距離后,喊話說:“約翰·康斯坦丁,勸伱放下武器,我們可以不折磨你,將你押送到墨西哥城,聽從韋爾塔將軍發落。”
后面,維拉克魯斯州的騎巡隊警察隊長急了:“你答應我,如果他不死交給我的?怎么出爾反爾?”
薩比諾·卡諾瓦斯樂呵呵說:“急什么?這不過是在騙他乖乖投降。”
“哦,這樣啊,那我放心了。”
對面,趙傳薪右手握著蒙德拉貢步槍,左手掐著雪茄,朝喊話人招招手。
那人見他膽敢挑釁,大怒,在馬背上端起步槍拉栓。
趙傳薪抬手一槍。
砰。
此人應聲落馬。
后面的人見了,在薩比諾·卡諾瓦斯一聲令下,一哄而上。
蒙德拉貢畢竟算是世界第一桿半自動步槍,趙傳薪也不必頻頻拉栓耽誤時間,舉槍點射。
砰,砰,砰……
每槍落馬一人。
對面大駭,騎兵隊伍倏忽朝兩邊散開,誰也不愿意當活靶子。
砰砰砰……
與此同時,他們也在馬背上開始還擊。
阿居雷·伊達四人躲在白房子酒館矮墻后,看的心急如焚,提醒道:“堂約翰·康斯坦丁,快躲。”
然而那邊趙傳薪充耳不聞,來了個有請潘周聃式走位,神奇避開兩發比較精準的子彈。
順便給槍裝彈,拉栓。
砰,砰,砰……
繼續每槍一個小朋友。
那邊繼續射擊,趙傳薪繼續有請潘周聃,有請潘周聃,有請潘周聃……
躲在矮墻后的四人都看懵了。
我焯,這是什么情況?
趙傳薪開了金鐘罩,加上星月提醒走位,總是有驚無險,即便有漏網之魚,也被金鐘罩攔住,遠遠看去,就好像他躲開了所有子彈一般。
他繼續射擊,同時用舊神坩堝烙印給槍管吸熱。
薩比諾·卡諾瓦斯也懵了。
他們這邊百米內沖鋒,本該氣勢驚人,光是嚇也嚇退了約翰·康斯坦丁,然而幾十米,己方人員落馬少說二十來人。
十分之一人數,聽著不多,但人心復雜,不是這樣論的,二十幾人落馬,對方來回瞎幾把竄,居然一顆子彈都沒打中他,這對士氣的打擊是致命的。
前面的人,已經有奔向兩旁樹林中佯裝找掩體,實則不想當出頭鳥。
畢竟是多地鄉村騎巡隊聯合執法,本就是烏合之眾,這會兒已經初露端倪。
薩比諾·卡諾瓦斯躲在人群中間,見前面人越來越少,也一調馬頭,鉆進了旁邊樹林中。
帶頭大哥都躲草叢了,更遑論旁人?
于是,矮墻后的阿居雷·伊達等人看到了個奇景——聯合執法隊被趙傳薪一人打散……
“焯……”
“這不可能……”
“我一定是眼花了……”
“是運氣么?”
道上很快就剩下個三四十人,沒頭蒼蠅一樣,懵逼的看著同伙鉆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