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淡淡道:“你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老寒腿。”
這偷兒梗著脖子:“快放手,不然有你好看。”
“哦?有什么能耐,你倒是使啊?”
趙傳薪連頭也不回。
此時,偷兒果然扯著脖子喊:“快來人,這人要打人了。”
喊完,周圍行人中,忽然分出七八人圍攏上來,指著趙傳薪叫囂:“快放人,光天化日竟敢打人?”
“報官,讓巡捕房抓他。”
“豈有此理,還有王法么?”
這反應快的令人咋舌。
他們佯作路人,聲色俱厲聲討趙傳薪。
趙傳薪撰住偷兒的手腕,轉身:“呵呵,我說過打斷你的老寒腿。”
說罷抬腿一腳。
咔嚓。
“嗷……”
周圍八人見狀,其中一人轉身就跑,另外七人露胳膊挽袖子沖了上來。
趙傳薪薅住一人頭發,照鼻梁咣咣咣三拳下去。
這人鼻口竄血,瞳孔渙散,栽進漢江水中,冒了幾個泡后就沉了下去。
這時,第二個人掏出短刀,朝趙傳薪小腹刺來。
趙傳薪橫小臂,以古怪的姿勢架住短刀,那人無論如何刺不過來。
“讓你見識見識老子的三分歸元氣。”
說罷,金鐘罩爆開。
這人被崩上了半空三米高,落地后,嘴角溢血沫子,顯然內臟受損,眼見著是不活了。
趙傳薪戴上墨鏡后,忽然朝側里一伸手,落下的短刀徑直被握在手中。
其余人不敢上了,能把人打三米高空,這簡直駭人聽聞。
人群中又沖出來個胖乎乎的婦人,撲在地上吐血那人身旁哭嚎:“當家的,好人命不長啊,你死的好慘,要我們娘倆怎么活啊?天殺的兇手,不得好死,我一定報告官府給他治罪,讓他給你償命……”
趙傳薪俯身,短刀“噗”地一聲插入婦人后腦勺中,刀尖從口中透出。
婦人刺耳哭嚎聲戛然而止……
周圍人,不管是偷兒的同伙,還是真·路人,都看的毛骨悚然。
片刻,巡警來了,他們只拎著警棍,可分開人群,赫然見地上好大一灘血,一男一女兩具尸體,江邊還有一具尸體臉朝下漂浮,讓水流沖的一起一伏,讓碼頭柱子絆住還沒沖遠,頓時吃了一驚。
“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竟敢行兇?”
趙傳薪看了看巡警,樂呵呵道:“這些偷兒孝敬了你們多少銀子?”
人群嘩然。
雖說這都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但沒人敢當著這些巡警面公之于眾。
這人真活膩歪了,自古民不與官斗。
幾個巡警聽了,急赤白臉,惱羞成怒:“這個兇頑,信口開河,給我拿下他。”
趙傳薪掏出雪茄點上,吞云吐霧一口:“既然你們的手臟了,那就別要了,其余人引以為戒。”
說罷,抬抬手,紅光閃爍,連警棍帶手一同被光刃給切了。
箭步勇猛,飛幾道紅光,江邊斗處鬼神驚,碼頭戰時木石裂。
圍觀者但見斷肢滿天飛,哀嚎連連,血從腕動脈直往外噴涌。
眼前一片血色后,再沒有一個巡警是囫圇個的。
趙傳薪心中戾氣尚在,惡向膽邊生,將目光轉向剩余的幾個偷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