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清軍被趕出韓國后,韓國一直被日本霸占,現在風水輪流轉了。
但報紙上鋪天蓋地抨擊趙傳薪,加上九國聯合發聲,百姓的矛頭調轉,對準了趙傳薪。
“老趙家竟出屠夫,趙爾豐被稱為人屠,依我看,趙傳薪有過之而無不及。”
“屁,兩人不可同日而語。趙爾豐殺的是自己人,趙傳薪殺的是外人。”
“有什么區別?殺人者人恒殺之,此時他殺日本人韓國人,保不齊回頭人家就殺咱們。”
“呵呵,你不殺他們,他們難道就不殺你?就像沙俄,當初在關外江東六十四屯,殺的咱們精奇里江都染紅了。我看你們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這才幾年呢?依我看,再過個百來年,說不定你們要把那貪婪的毛子給供起來,當做知己才好。”
“你懂什么,現在九國聯合發聲,你看那趙屠子要怎地解決?”
……
“大人,按你說法,這是有人,有人帶節奏哩……”崔鳳華拿著一摞報紙給趙傳薪看。“我估摸著,多半是清廷干的好事。”
趙傳薪離開臚濱府太久,不得不回來處理公務,穩定人心。
他太忙了。
于是一把推開報紙:“起開。”
崔鳳華卻沒走,說:“大人,外面有幾路記者,等著采訪你。”
趙傳薪頭也不抬:“讓他們等著,中午我抽空過去。”
臚濱府各項目已經動工。
各種招標大會,各種動工。
電車項目已經開啟,臚濱府銀行已經營業,公路開始修建,臚濱府歌劇院地基填埋完了,各種廠子已經有所產出,而互聯網卻還沒來得及開始……
趙傳薪不在這段時間,姚佳代為批閱公文,否則工作都沒辦法展開。
趙傳薪回來,審閱過去處理完的公文,連帶著處理姚佳不能決斷的事情。
中午,趙傳薪伸了個懶腰,從辦公桌下掏上來最后一摞公文交給崔鳳華:“現在去會會他們。”
一眾記者在會議室等待多時,見趙傳薪后紛紛起身見禮。
有些與趙傳薪不熟的記者顯得拘束異常,畢竟趙傳薪將日本人抽筋扒皮的事情太過殘暴,光想想就令人覺得害怕。
看見趙傳薪的時候,難免看看他垂在身側的手,想看看上面是否沾著血。
外間已有傳聞,趙傳薪三天不殺人,就好像犯了大煙癮……
張壽增帶著蔣健、唐群英等人在旁旁聽。
落座后,會場有些沉悶。
趙傳薪眉頭一挑:“怎么,今天是沉默局?這次是神交式采訪么?”
“咳咳。”有記者尷尬開口:“趙大人,有許多文人登報說,說,說你為人鋒芒太露,不是好事。說你為人不夠謙遜,太張揚。你怎么看待他們的評價?”
趙傳薪點上煙,語氣不善:“老子在打仗,打仗你講謙遜,講中庸之道?傻逼么?”
戰場,賽場,擂臺都是一樣。
你讓運動員低調,中庸,讓拳擊手和善,等于讓人家自廢武功。
讓戰士內斂,見好就收,這和送人頭沒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