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肚破腸流,腦子的紅白之物滿地噴灑。
最令人感到恐怖的,是一個從中間被劈開的日軍,身體的兩半,各睜一只眼。
分為兩半,兩眼眨動時竟然還能同步。
“啊……”
“媽呀……”
本就害怕趙傳薪的日軍士兵,此時徹底崩潰。
什么武士道,什么豬突戰術,在沒有絲毫希望、無法反抗的前提下統統不存在。
趙傳薪先解決了幾個神槍手,再將推機關炮的日軍士兵斬成八瓣,機關炮斬斷,重新閃現了回去。
“殺了我,快殺了我……”遠野貴樹大聲慘叫。
他是喊給那些四散奔逃的日軍士兵說的。
趙傳薪面甲拉開,點上一支雪茄:“你虐殺劉永和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落我手上,死都是一種奢望。”
說罷,他手指頭摳進皮肉里,順著縫隙慢慢向下拉扯。
撕拉……
“啊……嗷……求伱,求你殺了我吧……”
遠野貴樹的慘叫,讓一些忠心耿耿的部下,忍不住駐足,回頭觀望。
這一看,不由自主彎腰大吐。
趙傳薪捏著遠野貴樹的下頜,取出一瓶活力泉水,催動潤之領主的致意給他灌入口中。
活力泉水入口即化,直奔四體百骸。
趙傳薪自得了風神烙印后,服用活力泉水,已不用再遭罪。
這東西寶貴的很,一共有20瓶,今天破例給這小鬼子用了一瓶,趙傳薪生怕他提前死去。
遠野貴樹背部的皮,在腰上方耷拉著,趙傳薪將他背部轉過去,對向那些觀望的日本士兵。
眾人看的毛發悚立,膽子小的已經大小便失禁。
趙傳薪又去剝其前面的皮。
撕拉……
撕拉……
趙傳薪將大出血的部位,用舊神坩堝烙印燙的止血,繼續施為。
遠野貴樹發誓,如果能重來一次,他在俘虜劉永和后,絕對會奉為上賓,好吃好喝供著。
他有氣無力的求饒:“求求你,給我痛快一死。”
“聒噪。”
趙傳薪在他臉頰兩側劃了兩刀,在頜下劃了一刀,然后伸手摳住他的下牙床,另一手按住他的腦門。
遠野貴樹不知道趙傳薪又想怎么炮制他,嚇得亡魂大冒:“混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焯尼瑪的,你是人,老子尚且不怕,到了
說著,趙傳薪兩膀子較勁。
咔嚓。
不遠處日軍士兵瞪大眼睛,見趙傳薪硬生生的將遠野貴樹的下巴給掰斷,然后一發力,竟然給扯了下來。
人一生咀嚼,兩腮的咬肌強度最高,想要扯斷可不容易。
這下,遠野貴樹想叫也叫不出來了,只能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眾人能清晰的看見他舌頭胡亂擺弄,畢竟舌頭已經露了出來。
因為喝了活力泉水,遠野貴樹身體格外皮實,到現在,意識還是清醒的。
他的手下再也看不下去:“拼了,至少殺了大尉,別讓他再遭罪。”
于是,幾十人回轉沖鋒,頻頻朝這邊開槍。
趙傳薪卻伸出左臂,開啟靈魂引擎,扭曲盾牌將空間扭曲,子彈詭異的繞了過去,不傷遠野貴樹分毫。
趙傳薪另一只手不閑著,遠野貴樹在痛呼不出,也無法說話的情形下,嚇得他食道管直往外冒膽汁。
又殺的失去下頜的傷口生疼。
趙傳薪見他瞪著自己,笑了笑說:“我給你服用了猛藥,放心吧,你一時半會死不了。這不比刨腹自殺有趣的多?你這么喜歡瞪著我看,我索性讓你連眼睛都不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