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二十余人見同伴倒下,怒氣值一空,轉身就要跑。
趙傳薪好整以暇拉栓,有條不紊開槍。
砰,砰,砰……
從容填彈,繼續開槍。
這些人兩條腿的速度,沒有子彈快,以為跑出百米開外就會安全,然而身邊跑著的人越來越少,最后一人嚇癱在地,大小便失禁。
砰。
這人仰頭就倒。
趙傳薪啐了口唾沫,戴上泥抹子手套聚沙成塔,做了個石碑,光刃刻字——敢撿尸者,殺無赦。
他心里想起古書上說四邦蠻夷皆畏威而不懷德。
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既然都是賤皮子,那只好殺殺殺。
休息夠了,他跨上三代游龍,朝茂山郡方向疾馳而去。
途徑名臣島處,遭遇一隊日軍,這應當是殿后的,早已架設機關炮等待多時。
那黑黢黢的鐵家伙一露面,便開始開槍。
塔塔塔塔……
有三發子彈擊中了三代游龍的外艙。
但他們調轉機關炮的速度,及不上三代游龍速度,趙傳薪操縱三代游龍展開短翼短暫升空滑翔,四枚巡飛彈劃著弧線飛出。
轟,轟,轟,轟。
巡飛彈精準打擊下,機關炮陣地不見一個活人。
機槍口彈出,子彈如雨。
塔塔塔塔……
當趙傳薪抵達茂山郡,日軍三個大隊在此駐守。
當三代游龍露面,日軍第一時間下令開炮。
趙傳薪下了三代游龍,閃現。
當黑白色的混沌甲出現,日軍驚慌失措。
實在是這一身甲胄,給他們帶來的壓力太大,這一路上但凡看見黑白甲胄,他們便要死傷慘重。
趙傳薪穿著混沌甲飛奔加閃現,片刻殺進炮兵陣地,狂奔起跳,各種力道加成,他好似炮彈沖出,因反力肩帶,竟然有十多米的滯空距離。
身體三百六十度轉體,兩手各彈出光刃劃過,所經之處日軍士兵紛紛被斬成兩節。
落地后,趙傳薪急沖五步止住身形,掏出戰弓將赤貧箭射出。
在他指揮下,日軍炮兵三十多人眨眼間被洞穿了身體。
趙傳薪撒出黑寡婦傀儡,黑寡婦傀儡朝塹壕跑去,靈活跳入,在塹壕內左支右絀,槍聲大作,片刻塹壕內日軍撂下了白來具尸體,日軍最內圍防線宣告瓦解。
趙傳薪收了赤貧箭和黑寡婦傀儡后,閃現暫避鋒芒,放出傀儡奴仆給黑寡婦傀儡安裝彈夾,趙傳薪卻在墨鏡上細究日軍防線布局。
“八嘎,此時劃分防線區域已經失去意義,那趙傳薪行蹤不定,咱們根本抓不住他。”
“火炮對他無用。”
“地雷也不行,他能一眼識破。”
日軍軍官想到了一個辦法:“今日,我準備死在這里,但死也要拖著趙傳薪墊背。”
他們弄了個巨型炸彈,等趙傳薪過來便引爆炸彈。
這伙敢死隊做好赴死準備,滿臉悲壯的等候著。
那邊,趙傳薪很快再次投入戰斗。
只是當靠近那伙敢死隊的時候,星月告訴趙傳薪:“他們臨時造了個炸彈等你送死。”
趙傳薪剛想閃現,聞言急剎車,掏出戰弓和爆裂箭朝敢死隊方向頻頻射出。
四面有日軍朝他射擊,趙傳薪連中十余彈,但還是射出了三箭。
轟轟轟。
三支爆裂箭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