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傳薪帶著葛云鵬等人來到江邊,對岸的日軍已經收到風聲,擺好陣勢嚴陣以待。
這邊,有一伙朝廷的新軍暗中偵查。
有人回去向吳祿貞稟報。
吳祿貞激動道:“你確信是趙傳薪來了?”
“是,百姓都說趙傳薪來了,半個時辰,殺了日軍兩千人。尸體尚在,軍械未繳,百姓不敢上前,對岸的日軍也不敢過來斂尸。”
一個小時,就殺穿了兩個大隊的日軍?
吳祿貞心說這比在遼東殺的更狠,怪不得張作-霖說趙傳薪比之從前更強,殺人的藝業漸臻化境。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殺得好,恨不能與炭工兄齊上陣。”
手下心中嘀咕:看那戰況,你上去恐怕最多手刃一個鬼子,姓趙的已然殺了1999個。
這種戰爭,已經叫人匪夷所思。
吳祿貞振奮道:“再去探!不,我親自去。”
“您不等朝廷的電報了?”
“再等,花兒都謝了。”
出門后,吳祿貞打聽到更多消息。
趙傳薪帶背水軍殘部,先去了天寶山銀礦,將馮玉正釘在恥辱柱上。
“痛快。”
……
是夜,下弦月,但只缺了個口,畢竟過十五沒幾天。
江這岸,葛云鵬問趙傳薪:“先生,咱們開打么?”
“對,我要開大了。”
“先生,咱們要打到哪般地步?”
趙傳薪點上雪茄:“白骨露于野,千里無雞鳴。”
葛云鵬擦擦額頭的汗水,結果糊了個大花臉。
他咬牙切齒:“好,咱們捉了那遠野貴樹,老子要給他剝皮抽筋剔骨,為旅長報仇。”
趙傳薪卻道:“你們在這邊等著,當戰事停歇再渡江去繳械。”
“這……”
趙傳薪不給他反駁時間,戴上眼鏡,極目遠眺江對岸,身影倏忽不見。
葛云鵬等人見趙傳薪在眼皮子底下消失,吃了一驚:“先生之神通廣大,已遠超過去,看來修為精進不少。”
“這是仙法么?”
“管它是法術,還是妖術。”
日本人也在拿望遠鏡觀察。
夜里光線暗淡,看的不真切。
忽然趙傳薪身影消失,偵察兵嚇了一跳:“咦?人呢?”
下一刻,他脖子被光刃斬斷,頭顱落地,才看見趙傳薪居高臨下望著日軍陣地方向。
偵察兵大腦停止活動前還在想:怎地一下子就過來了?
又聽見趙傳薪說:“星月,給我偵測出日軍分布,找出最密集的地方,我要擺暴雨梨花針。”
偵察兵心想:暴雨梨花針是什么?
趙傳薪再次消失,偵察兵聽見密集的嚇人的槍聲。
砰砰砰……
子彈如雨,敵陣如潮,溶溶月色,如割麥草。
日軍最頭疼的是趙傳薪忽東忽西,忽左忽右,抓不住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