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直愣愣倒了下去。
趙傳薪頭都沒回,直接往前走,到了下個攤兒指著地上,指著一套琥珀杯、夜光杯、犀角杯、玉杯、陶杯、瓷杯等等組合杯具問:“這一套多少錢。”
這小販眼瞅著趙傳薪毆打洋人,竟然忘記了報虛價,恍惚間說:“五十兩銀子。”
說少不少,但說多也不多。
趙傳薪直接掏錢,將一套被子打包就走。
小販悔之莫及。
沒走多遠到了頭,趙傳薪拐進胡同里傳送回莫理循圖書館。
不提租界巡捕如何搜索毆打洋大人的囂張惡徒,不提那蒙受筆架碎裂損失的旗人敗家子弟回來如何與洋人計較。
卻說日本人從租界回來,發現門鎖斷裂,不由得大吃一驚。
推門進院,還沒發現異常。
可進了屋后傻眼了。
有道是賊不走空。
可未曾聽聞,賊走全空,不但家徒四壁,且墻皮都給刮一層去。
就算打個地鋪,這墻里的磚都礙眼。
藏在犄角旮旯的值錢玩意兒沒了,暗格里的錢財全無。
這日本人如發狂的狗,仰天大叫:“該死的賊,我要殺了你……”
然后,他出門打聽,打聽一圈,沒人看到異常。
日本人又去隔壁莫理循家敲門。
當大門一開,日本人瞳孔一縮,發現開門的竟是白日里敲他家大門的那高大男人。
“你……”
“呵……”趙傳薪伸懶腰打哈欠:“你他媽的沒素質,大半夜不睡覺,擾人清夢,真是生兒子沒屁-眼的人間渣滓。”
日本人:“你……你敢罵我?”
“滾。”趙傳薪就要關閉大門。
日本人見狀,趕忙忍氣吞聲道:“這不是莫理循先生的家么?”
趙傳薪倚著門框:“房本改名了,現在姓趙。”
“趙?”日本人面露狐疑:“今晚天放黑以來,你可聽到了我院子里的狗叫?”
“聽到了,那狗個頭不高,嘴上有毛,不聽人話,早晚有它后悔的。”
日本人聽著別扭,咋感覺像是在罵人呢?
“哼。”日本人冷哼一聲,扭頭離開,去報官了。
莫理循聽見動靜出來看:“趙先生,發生了什么事?”
“無事無事,趕緊回去睡覺吧,明天你去問問隔壁小鬼子賣不賣房子。”
莫理循摸不著頭腦。
今天問不賣,難道明天就賣了?
趙傳薪將搜刮的東西,帶去了奎特沙蘭,讓阿居雷·伊達在白房子酒館外賣了。
回到莫理循圖書館他自己的臥室,趙傳薪抱著被子準備早點睡。
卻忽然有些想女人了。
想起花姐懷孕一事,老趙五味雜陳。
本不想要孩子,結果一下有了倆。
趁著花姐身子尚可,等此間事了,就去鹿崗鎮找她拔蘿卜。
本杰明·戈德伯格他們應該快到鹿崗鎮了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