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達摩劍、武當劍、日本刀法、西洋劍法的影子……趙先生當真是武學奇才……”
李書文凝眉說:“趙先生還精通八極拳,簡化八極拳,只攻不守。武學到了這種境界,金風未動蟬先覺,暗送無常死不知!”
那邊,趙傳薪連連彈指:“讓你見識一下六脈神劍。”
嗤嗤嗤……
奧利弗·伯頓被繳械,趙傳薪連連彈指,一道道紅光閃過,奧利弗·伯頓身上傷痕累累。
他都沒弄明白究竟是什么傷到他的。
因為要凌遲,趙傳薪的光刃發的盡量短。
十多道光刃出去后,他使的愈發游刃有余,腦海中閃過4級光刃畫面,他后退到合適距離,彈指。
嗤……
奧利弗·伯頓胸口被拉出自開打以來最長的一道口子。
雖然這一次有失水準,但趙傳薪仍喜出望外,只因他剎那間突破了3級光刃,達到了4級。
奧利弗·伯頓渾身是傷,但沒一處致命。
可他失血過多,身體乏力,倒在了地上掙扎,虛弱的無法起身。
他驚慌失措的看著趙傳薪:“不要殺我……”
趙傳薪心情愉悅,念頭通達:“相信我,死比活著更難,我發發慈悲讓你死好了。”
說罷,手指頭朝奧利弗·伯頓腦門點下。
嗤。
中原一點紅絕技再現。
不過這次不是用精靈刻刀,用的是光刃。
奧利弗·伯頓眼睛直了,頭一歪,氣絕身亡。
趙傳薪向后躍,違背人類常識,竟也能跳數米高,飄然落在擂臺上。
在場有洋人,有國人,有達官貴族,有小商小販。
其中還坐著一個戴著眼鏡的少年,正是和趙傳薪有過一面之緣的胡適。
關于歷史人物評價,其實沒有公允可言。
只要時代合適,紅臉也變白臉,反之亦然。
因為百姓太容易被左右了,無腦之人跟風,有腦子的人不開口。
趙傳薪看著臺下的蕓蕓眾生,偷偷嘆口氣。
非黑即白的年代,看待這個時代,會認為將清廷推翻,帶兵橫推,然后大一統,便萬事大吉。
趙傳薪身處這個時代,他知道,這種想法幼稚而可笑。
清末的百姓,心里沒有國家,甚至對國家未來正確走向沒有概念。
有句話叫——未曾清貧難成人,不經打擊老天真。
百姓沒有魂,民族沒有根,這樣的國家是沒有未來的,尤其在傳承有序的中原尤為如此。
移民國家相比較而言反倒是更容易一些。
不是家天下的他們,更容易因利益抱團。
百姓的這種思維,還要持續幾十年。
一個民族想要覺醒,是需要過程的。
想著瞬間讓百姓洞悉這一切,大一統后心系祖國,有勁往一處使,那是癡人說夢。
趙傳薪可以百分之一萬的說,這會兒他要是搞大一統,只要他不坐寶座了,不出二十年還要亂。
他要是長期在位,那等于文明倒退。
而且他討厭管理,討厭聞雞起舞,討厭勤政,他性格根本不適合長期做管理崗。
至少,軍閥混戰是必須經歷的,否則救命稻草出現,百姓也不會珍惜,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就像許多人鍵盤敲的噼里啪啦響,縱觀他們個人人生——道理都懂,這輩子卻一塌糊涂。
別說普通百姓,就算少數的聰明人,此時也大都迷茫,盲人摸象各執一端,摸著石頭過河,小心的試探。
就算是那幾位已經出生的偉大的人,趙傳薪敢肯定,此時的他們也迷茫,他們此時也不敢堅定的說——未來是我們的。
孫公武不敢拍著胸脯喊:“我一定會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