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粒子在白天只會留下一道淡淡的光暈尾焰,所過之處,赤貧箭將一個個日本人穿透。
“啊……”
慘叫聲不絕于耳,組成了交響曲。
趙傳薪就是指揮交響曲的音樂家。
在胳膊揮動中,島上日本人死傷慘重。
蔡康的瞳孔地震。
劉義寬和他帶來的船員兵弁瞪大眼睛。
還有日本武士舉著刀朝趙傳薪沖來,半路上,就被赤貧箭給扎個透心涼,跪地掙扎。
趙傳薪見他沒死透,手揮舞著來回拉扯,赤貧箭好像縫紉機的針頭一樣來回的刺。
噗噗噗……
那日本人身體千瘡百孔,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叫人聽了頭皮發麻,最終刺破了肺葉,慘叫聲頓止。
趙傳薪猛地一甩胳膊,赤貧箭劃了個大弧形,穿過了半圈日本人。
最后趙傳薪見有潛水的日本人露頭,向后一甩手。
赤貧箭如臂指使,透顱骨而過,扎進水里又飛起來。
趙傳薪招了招手,赤貧箭飛回,趙傳薪一把抓住,換了個臭液倉收了起來。
蔡康往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沙灘上,臉色蒼白的嚇人。
收割幾十個日本人人命,時間還不足三分鐘,太嚇人了。
有人驚呼:“飛劍,這是神仙的飛劍……”
是飛箭,不是飛劍。
趙傳薪看向劉義寬:“回去告訴張大人,就說以后這島由我接管。”
在處理二辰丸號的時候,劉義寬也在。
對趙傳薪,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劉義寬結結巴巴:“趙大人,可是……”
趙傳薪眉頭一挑:“沒有可是,島屬于中國,但暫時姓趙。”
“是是……”劉義寬哪里敢反駁,連忙去扶蔡康:“大人,咱們走吧。”
蔡康看了看趙傳薪,又看看滿臉驚懼的島上居民,他也不敢說個“不”字。
只能和劉義寬乘小船上大船,匆匆離開,回去和張人駿復命。
只是,上了伏波艦后,蔡康問劉義寬:“那人是誰?可是神仙?”
“額……”劉義寬苦笑:“別人倒是管他叫戰神。”
“趙傳薪?”蔡康驚道。
“正是他。”
“怪不得。”
“大人寬心,等回去向張總督復命,張總督不會怪罪我等。”
……
東沙島上,有個叫梁震藩的海商,人比較機靈。
剛剛趙傳薪用赤貧箭殺人,如同鬼神之術,旁人都怕,唯獨這梁震藩敢上前套近乎。
趙傳薪掏出兩塊大洋給他:“找點人,把日本人丟進海里喂鯊魚,無論死傷。”
梁震藩身體一震,好狠心那,受傷的也丟下去,鯊魚聞著血腥氣就來了,活活咬死。
他連忙推拒,大義凜然道:“日本人可惡至極,早想驅趕他們,無奈有心無力。如今您老人家出手,我們豈敢要錢?只是,老神仙,若是日本人回來尋仇?”
“老個幾把神仙?”趙傳薪啐了口唾沫:“我叫趙傳薪,臚濱府知府。我坐鎮兩日,日本人來尋仇,我會打發他們。”
“趙先生?”梁震藩呆了一呆。“您可認得一個諢號叫作——疾風劍豪的俠義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