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斯蒂諾勸阻:“堂約翰康斯坦丁,不能殺了此人,他是韋拉克魯斯的騎巡隊隊長。”
馬蒂內利嘴歪眼斜的說:“對,你不能殺我。”
趙傳薪拽出阿居雷伊達腰間的砍刀,斜砍一截樹枝,拿著樹枝的尖頭猛地一摜。
噗
趙傳薪拍拍手:“沒有誰是不能殺的。打掃戰場,搜剿戰利品。”
然后砍刀在騾子的頸部落下。
嗤
“胡斯蒂諾,將騾子的腦袋提著,這都是功績。”
胡斯蒂諾:怎么又是我?
被木樁釘在地上的馬蒂內利,原本還沒死透。
因見了趙傳薪的殘忍,活生生被嚇死。
別人死,瞳孔擴散。
他死,瞳孔緊緊收縮。
當趙傳薪帶著三人,趕回三岔口戰場。
弗朗西亞和埃米利阿諾薩帕塔還在戰斗呢。
農民起義軍裝備差,但人數略多,戰斗意志頑強。
奎特沙蘭鄉村騎巡隊這邊人少,但裝備精良。
雙方打了個旗鼓相當。
看見趙傳薪回來,弗朗西亞心里不知是驚還是喜。
他剛想問話,就見胡斯蒂諾手里拎著個面目全非的人頭。
話頓時咽了回去。
半晌,他不確定道:“騾子?”
趙傳薪坐在地上,拿著熔融石英玻璃瓶子喝水:“對。伙計們,你們還好么?我很擔心你們呀。”
這話問的,連巴勃羅身上都掛彩了,能好到哪里去?
弗朗西亞震驚道:“你們四個人,是怎么殺了騾子的?”
趙傳薪瞎話張嘴就來:“是這樣,騾子和韋拉克魯斯的鄉村騎巡隊警察狼狽為奸,想要圍攻我們。但是真打起來后,騾子怕死,就想要臨陣脫逃。這時候,韋拉克魯斯的警察隊長馬蒂內利不干了,想要抓捕騾子回去換業績。但騾子也不是好欺負的,雙方內訌起來。我到的時候,騾子用木頭將馬蒂內利釘在了地上,死狀凄慘。這時候,阿居雷、胡斯蒂諾和米格爾三人勇猛的沖了上去,將騾子手下打死打散,米格爾跳起來狠狠地踩騾子的腦袋,踩了一千多下,將騾子生生給踩死了”
阿居雷伊達他們瞠目結舌聽趙傳薪臉不紅氣不喘的編瞎話。
弗朗西亞皺眉,顯然不信。
但是騾子的首級,卻是在此無疑。
他眼珠子轉了轉:“既然你們這么勇猛,那繞到這群土匪后面和我們包抄夾擊他們。”
巴勃羅欲言又止。
這個約翰康斯坦丁太邪性了。
這時候逼他,萬一他反了,他們這些人豈不是要被全殲?
不成想趙傳薪收了水瓶,對弗朗西亞唯命是從:“好的,你說啥是啥,兄弟們咱們走。”
阿居雷伊達他們三個人拖著疲憊的身體,雖然滿腹疑問,但還是跟著趙傳薪離開,從林子里準備繞道偷襲。
等脫離了弗朗西亞等人的視線,米格爾埃斯特萬才問出心中疑惑:“堂約翰康斯坦丁,咱們真的還要再打一場么?”
三人雖然沒受重傷,但筋疲力竭,已經無力再戰。
趙傳薪取出一沓棗糕給三人分食:“你們三個在這里躲著,我去去就回。”
因為星月告訴他,這邊的人不是土匪,也不是鄉村騎巡隊,四方人馬糾纏不休,大概率是因為誤會打起來的。
具體原因,誰也無法厘清。
趙傳薪不由得心生好奇,想要過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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