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一聽,踢了胡斯蒂諾一腳:“伱這個狗東西,竟然對上官無禮?還不快給長官道歉?”
胡斯蒂諾懵逼:“對不起,長官。”
趙傳薪點點頭:“這次原諒你了。”
弗朗西亞:“……”
他怒氣不減:“約翰·康斯坦丁,我命令你,帶著你的人,去繞后包抄騾子一伙人。”
巴勃羅心說都什么時候了,你竟然還想要讓約翰·康斯坦丁去送死,他會聽令才怪了。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眾人不但要面對敵人的子彈,還要防備隊友隨時背刺。
這無異于讓緊張的局勢雪上加霜。
墨鏡上,星月給出了騾子等人藏身之處,趙傳薪看見了樹上吊著的尸體。
他笑了笑說:“就這點人,包抄個幾把?你們給我壓陣。”
說著,拉栓上膛,槍帶掛在脖子上,從橘樹后現身,對著騾子一方開了一槍。
砰。
一人的頭蓋骨被掀飛。
那邊傳來一片驚呼。
弗朗西亞聽了,露出震驚神色。
他連人都看不到,這約翰·康斯坦丁是如何射中的?
別人沒什么反應,倒是阿居雷·伊達、米格爾·埃斯特萬立刻趴在地上朝對面射擊。
胡斯蒂諾這會兒也沒那么怕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和他們一起還擊。
趙傳薪又掏出一根雪茄點上,再次探身。
砰。
又是一陣驚呼。
他干脆也不躲在樹后面,橫拉陣線,邊走邊射。
砰。
砰。
一槍一個小朋友。
當趙傳薪清空彈膛,弗朗西亞發現騾子那邊竟然向后撤了。
騾子也嚇壞了。
傳聞他有九條命,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就一條命,保命的秘密無非是小心行事而已。
對面有個神槍手,他們沒有。
土匪就是土匪,撤退不知道交叉火力掩護。
趙傳薪對阿居雷·伊達他們招招手:“過來。”
三人十分聽話,立刻跟上。
跟上來后,趙傳薪對他們說:“跟我走,在西北處還有一伙人,我感覺不是土匪。你們跟我走,才不會被他們誤傷。”
果然,他們這邊一撤,弗朗西亞的人手又出現三人傷亡。
弗朗西亞開始糾集人手,專心對付埃米利阿諾·薩帕塔他們。
趙傳薪帶著三人說:“只要聽我的就不會死。”
話剛落,一發子彈擦著胡斯蒂諾的大腿而過。
傷的倒是不重,但大腿被豁開淺淺一道口子。
胡斯蒂諾:“……”
趙傳薪叼著雪茄笑了笑:“當然,如果死了,當我沒說。”
三人:“……”
趙傳薪換完了子彈,抬手一槍。
砰。
繼續爆頭。
這時候,騾子的手下已經抱頭鼠竄。
別看他們才死了不到十個人,但軍心已經潰散,哀嚎著漫山遍野的跑。
趙傳薪這次不打腦袋,打大腿。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