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我們孤兒寡母,要怎么活下去?”
“你們這些冷血的劊子手。”
“虧得還是同一個鎮子上的鄉親!”
“伱們怎么下得去手?”
烏爾基迪戈麥斯的妻子和親戚譴責討伐。
他們深知眾口鑠金積毀銷骨的道理,上來別的不說,扮可憐和哭訴加討伐就行了。
這種話說得多了,正的變成邪的,邪的變成正的。
一群人在旁邊看熱鬧。
阿居雷伊達、胡斯蒂諾和米格爾埃斯特萬三人如芒在背。
畢竟,無論烏爾基迪戈麥斯怎么樣,至少他的妻子從來笑臉對人,沒有欺負別人。
這時候,白房子酒館的門被打開。
外面風很大,陽光毒辣。
趙傳薪掏出墨鏡戴上,雙手插進魚尾風衣兜里,面無表情來到那些人面前,靜靜地看著他們。
他們還在繼續:“你這個冷血的屠夫,劊子手,沒有人性的畜生”
“上帝詛咒你”
他們一邊哭一邊罵罵咧咧。
可趙傳薪始終面無表情,逐漸的,聲音小了下去。
趙傳薪揶揄的笑了笑:“說完了?”
對方不說話。
烏爾基迪戈麥斯的妻子,趙傳薪見過。
烏爾基迪戈麥斯的兒子,這是第一次見,是個十三四歲的孩子,長的還挺壯實。
他仇恨的瞪著趙傳薪。
見他們不說話,趙傳薪忽然往前邁了一步:“說他媽完了嗎?”
那群人嚇得后退一步。
趙傳薪又進了一步:“問他媽你們話呢?”
“”
見烏爾基迪戈麥斯家的小崽子一直瞪著自己,趙傳薪盯著他說:“你要是再瞪我,我他媽就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烏爾基迪戈麥斯妻子趕忙伸手,捂住了兒子的眼睛。
趙傳薪抬頭看看天,找了一根木棍插進土里,在木棍的陰影外劃了一條線。
他告訴阿居雷伊達:“等陰影到這個位置,如果有誰還沒離開,直接以逃脫法當逃犯處理,就地射殺!”
說完,坐在院子的躺椅上等待。
阿居雷伊達他們,唯趙傳薪馬首是瞻。
有了主心骨,便無所顧忌,當即拉栓。
這些人聽了,想起鄉村騎巡隊的兇殘,一股腦的散去。
趙傳薪對阿居雷伊達他們說:“慢慢來,別急,早晚你們會習慣當一個惡人。俗話說,一口吃不成個胖子,但一口一口又一口可以。”
“”
趙傳薪靈光一閃:“不對,咱們走,去烏爾基迪家里,他弟弟死了還在做格里高利彌撒,這會兒烏爾基迪也死了,呵呵”
呵呵,那不就是靈魂么?
趙傳薪要去超度亡魂。
胡斯蒂諾欲言又止。
但他根本不敢違背趙傳薪意愿,只能隨他而去。
吉娃娃在后面跟著瘋跑。
一行人途徑五金商店的時候,趙傳薪下馬。
商店老板叫梅里東貝尼托,是個禿頂老頭,據說他子侄在美國工作,所以他經常賣一些稀罕物,都是從美國運來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