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卡爾德龍貝拉茲克斯來說都不是事兒。
他滿口答應:“可以。”
只是腹誹:這仨人,一個半大小子,一個一看就是懦夫,一個好像死了媳婦兒孩子哭喪著臉,算哪門子英雄好漢?
趙傳薪連珠炮的說:“我喜歡奎特沙蘭這個地方,就讓我們這支小分隊常駐此處,守護一方百姓安全吧。”
“可以。”
這會兒卡米洛托里克卻急了:“不可,州長先生,這不行的”
卡爾德龍貝拉茲克斯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卡米洛托里克:“怎么不行?我說行就行。別說行,就算是約翰康斯坦丁有了孩子,將職位傳給他的孩子都行。”
“額”
卡米洛托里克大為光火。
這不是胡鬧么?
傳給孩子?
難道你想效仿迪亞斯?
圍觀的鎮民們嘩然。
這外鄉人才來了多久,竟然就當上了鄉村騎巡隊的警察?
常駐奎特沙蘭?
須知鄉村騎巡隊想要殺人,都不用什么理由的,只要面上能過得去,一個“逃脫法”下去就地槍決。
一逃一個不吱聲。
誰要是“被”逃脫,就算倒了八輩子血霉。
大家都羨慕又敬畏的看著趙傳薪。
這年頭,果然,只有殺人放火的才能金腰帶。
趙傳薪點點頭,正色道:“州長先生,既如此,那我就回去等你的好消息了。正好,我現在手頭上有幾十桿槍可以武裝自己,隨時等待你的命令剿匪。”
卡爾德龍貝拉茲克斯心中冷笑。
什么隨時剿匪?
不就是威脅老子,你有三桿槍都能單挑三四十人,有一堆槍,再來三四十人也奈你不何么?
不過,看樣子,這人也是個貪圖富貴的。
卡爾德龍貝拉茲克斯平生最不怕的就是這種人。
有的是辦法對付他們。
于是他正色道:“放心,我會讓鄉村騎巡隊的警察隊長,以最快速度去找你辦理,以免耽誤了你保護奎特沙蘭。”
趙傳薪將煙頭吐了,正欲調轉馬頭。
此時,卡爾德龍貝拉茲克斯又說:“等等。”
趙傳薪問:“州長先生還有什么事?”
卡爾德龍貝拉茲克斯指著趙傳薪的坐騎冒牌貨說:“我聽聞,奎特沙蘭的馬匹異常便宜,像你的這種馬,只需要一比索,對么?”
他的意思很明顯:我都讓你當上了鄉村騎巡隊警察,你送我一匹好馬,不過分吧?
反正你也能想辦法撈回這筆錢。
趙傳薪摸了摸冒牌貨拉風的鬃毛說:“呀,州長先生,是誰說的這屁話呢?這人簡直頭頂流膿腳底生瘡,生兒子沒屁y,壞到根上去了。這馬很貴的,一百比索差不多才能買到。”
卡爾德龍貝拉茲克斯懵了:“”
他身后的卡米洛托里克更懵。
那話不就是他說的么?
卻見趙傳薪調轉馬頭,踢踢踏踏帶著另外三人遠去。
卡爾德龍貝拉茲克斯臉色這才陰沉下來。
保鏢頭子低聲道:“先生,要不要”
他比劃了個抹脖子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