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死的不能再死。
米格爾埃斯特萬已經過了報仇雪恨的腎上腺激增的勁頭,見狀只覺得頭皮發麻。
他和這些人有滅家之仇,也只能做到最激動時候殺人。
可眼前的堂約翰康斯坦丁,簡直就是殺人不眨眼。
趙傳薪進屋,拖出來一把椅子進院子,大馬金刀的坐下。
“都愣著干啥,還不他媽去補刀?”趙傳薪見他們發愣,吼了一嗓子。“記得,槍支彈藥和錢都收出來,不準自己私藏。”
胡斯蒂諾在那哼哼唧唧,生怕趙傳薪不知道他受傷了。
熟料被趙傳薪一通臭罵:“馬勒戈壁的,伱就破了點皮,哼哼個幾把?趕緊干活!”
胡斯蒂諾:“”
這種活,阿居雷伊達和胡斯蒂諾已經駕輕就熟。
他們開始培訓米格爾埃斯特萬:“看見沒,這種斷了的手指頭不要落下,都要裝收起來,待會用驢車拉到后山的亂葬崗子里。”
“靴子里可能藏著錢哩,要檢查一遍。”
“那根皮帶留著,那么好的皮帶,埋了可惜。”
“這人沒死,你要是不敢,讓我來”
好一通忙活,三人滿頭大汗。
趙傳薪只是優哉游哉坐在椅子上抽煙。
等粗略的打掃完戰場,將尸體堆成堆,趙傳薪將剛剛裝完子彈的三把步槍丟給三人:“一人一馬,走,咱們去托里克莊園去。”
胡斯蒂諾立刻反對:“堂約翰康斯坦丁,咱們不能去,州長在那里做客呢”
趙傳薪啐了口唾沫:“啊tui!州長在那里做客,烏爾基迪戈麥斯和鄉村騎巡隊來這里和咱們發生槍戰,你覺得州長會不知道嗎?”
三人沉默。
事情鬧大發了。
如果州長知道,說不定就是州長授意,州長和卡米洛托里克狼狽為奸。
如果州長不知道,那么現在也知道了。
無論如何,他們至少是從犯。
這里最死心塌地的,反而是米格爾埃斯特萬。
他覺得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家破人亡,再退一步,就相當于將最后的一點田產也無償給了卡米洛托里克。
那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所以他一狠心,站出來說:“堂約翰康斯坦丁,我愿意追隨你,哪怕面對州長。”
趙傳薪還不知道他家的變故,錯愕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點點頭。
阿居雷伊達一咬牙:“我也不怕,反正我沒有家人,大不了亡命天涯,說不定臨州還會收我進鄉村騎巡隊哩。”
最后剩下胡斯蒂諾:“我,我,我認為我可以向州長解釋,我是迫不得已的。”
趙傳薪:“那好,上馬跟我們一起走,正好你去解釋,我們干點別的事。”
“”
跟你們一起,那還能解釋清楚嗎?
烏爾基迪戈麥斯、保鏢頭子,另外還僅有三人回到了托里克莊園。
卡米洛托里克聽了烏爾基迪戈麥斯的講述后,當真是又驚又怒:“該死的,在奎特沙蘭,沒人敢反抗我,沒有人!”
他無論如何也沒料到,區區一個外來戶,就能殺的他們屁滾尿流。
然后又去抽打烏爾基迪戈麥斯:“你這個廢物”
卡爾德龍貝拉茲克斯在旁邊等他發泄完,才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卡米洛,憤怒只會讓你喪失理智。”
烏爾基迪戈麥斯聽了,小雞啄米的點頭:“是的是的,州長先生說的對極了,您會喪失理智的。”
卡米洛托里克舉起手:“我喪失尼瑪了個逼”
烏爾基迪戈麥斯一縮脖子。
但卡米洛托里克的巴掌終究沒落下去。
現在雞飛蛋打,損失慘重,他依仗烏爾基迪戈麥斯的地方還有很多。
他焦躁的來回踱步,想著該如何找回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