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一笑,胖臉上的兩只眼睛快擠沒了:“老伙計,我說的是在鎮子西口處的那個白房子酒館。里面窩藏土匪,這你知道嗎?”
卡米洛托里克當然不知道,也不認為外鄉人和半大小子阿居雷伊達能組成什么土匪團伙。
但是,他也不會反駁,佯裝不知的說:“這我就不知道了,平時,奎特沙蘭安居樂業,鎮民臉上總是洋溢著幸福的歡笑,倒是沒聽說有誰被土匪殘害。”
卡爾德龍貝拉茲克斯想起一路上看到的鎮民,哪有什么安居樂業?一個個骨瘦如柴,滿臉麻木,不少人身上掛彩。
你管這叫安居樂業?
看那些房子,破破爛爛,人們衣衫襤褸,你管這叫安居樂業?
但他同樣不拆穿:“是的,我們來的時候,碰上為你工作的農戶,他說白房子酒館有土匪。我的保鏢也說,白房子酒館的人殺人了。”
卡米洛托里克臉上恰如其分的露出憤怒:“州長到來,他們居然敢胡作非為,真是豈有此理。州長先生,您想我怎么辦?”
卡爾德龍貝拉茲克斯說:“派人去找騎巡隊警察,伱配合他們抓捕土匪。對了,我看土匪那里似乎有一匹馬,說不定是搶來的,我很喜歡,我愿意出錢買下它。”
卡米洛托里克聞弦音而知雅意:“鄉下的馬,不值什么錢,州長先生若是喜歡,隨便給個一比索就可以帶走。”
“呀,沒想到,奎特沙蘭的馬匹這么便宜,真是令人驚訝。”卡爾德龍貝拉茲克斯樂呵呵的說。
烏爾基迪戈麥斯便派人去通知騎巡隊警察,同時糾集自己的團隊。
卡米洛托里克暗自算了算,招待州長,州長的手槍隊保鏢,又要來一批騎巡隊警察,加上牧人劇、彩車以及州長臨走前附送的盤纏等等的開銷,這兩天怕是要花4000比索,花銷驚人。
但這都值得。
看了會兒牧人劇,卡爾德龍貝拉茲克斯又說:“對了,咱們和臨州韋拉克魯斯的摩擦不斷,這次來,我還準備擴增鄉村騎巡隊的數量,否則韋拉克魯斯的人總是來挑釁。”
迪亞斯當權,有一套專屬他的籠絡人心手法。
譬如收買報紙和教育機構,讓他們為自己背書宣傳。
另外就是,墨西哥政治舞臺上殘存各種勢力,諸如胡亞雷斯派、萊爾多派、波菲里奧派等等。
迪亞斯便從中挑撥離間,讓他們相互不和,時常發生矛盾。
矛盾從迪亞斯身上轉移開,迪亞斯又去分化拉攏,調解矛盾,分發利益。
他允許地方軍政長官連任,甚至允許將官職轉讓親朋好友,簡直離譜。
條件就是必須向他效忠。
這樣就培養了許多割據稱王的州長和駐防將領,這些人彼此不和,互相監督,經常發生摩擦,嚴重的時候,彼此間的鄉村騎巡隊和軍隊還會打起來。
這大致就是如今墨西哥的局面。
卡爾德龍貝拉茲克斯一說,卡米洛托里克便懂了:“州長先生,您說的有道理,我們是該擴充力量了,不能將希望全都放在軍方。”
調動軍隊,動靜會鬧的很大。
但鄉村騎巡隊本就是土匪出身,打起來就如同土匪爭地盤,沒什么大不了。
但烏爾基迪戈麥斯的人將鄉村騎巡隊警察帶來。
卡米洛托里克偷偷找到騎巡隊警察說:“今晚你們先休息一天,莊園上會好吃好喝的招待你們。明天,你們去捉拿外鄉人的時候,不如先去捉拿鎮子上的米格爾埃斯特萬,他一定是外鄉人土匪勢力的黨羽。記得,不要留活口,否則土地契不好得手。”
趙傳薪很忙。
他在玻璃頂工作室里和星月搞研發。
無畏先鋒從符文之城搜刮的物資,需要變現為戰斗力。
反力符文碎片,基于第四十九奇點公理浮空。
主要作用于抵消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