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臚濱府已經召開了咨議局議會。
從民主角度來說,臚濱府至少有13是選舉出來的各處議員,13是內部選舉出來的,僅有13是指定的議員。
而廣東咨議局呢?
鄧華熙干過數省巡撫,署理過漕運總督,層被賜太子少保銜。
張振勛,張裕葡萄酒創始人,創辦了數家公司,先后任國外多地總領事,盧漢鐵路總董,廣三鐵路總辦
丘逢甲,己丑科同進士出身,曾被授任工部主事
22個議紳,沒一個是普通人,基本都是內部精挑細選出來的人。
記者稱:咨議局為各省采取輿論之地,指陳通省利病,籌劃地方治安。廣東咨議局議員皆為士紳,近數十年積弊相仍,可想而知,眾士紳集合,因循粉飾,豈期漸致富強?尚莫如臚濱府之咨議局,士農工商,萬萬同胞之縮影,各抒己見詳析斟核乃真憲政,唯有利眾者乃通過,政事切實整頓,推令經紀庶務裁判民刑,治理元弊為廣東所未有
記者隱隱指出了清廷設置咨議局的虛偽性,只不過是為了鞏固封建統治而已。
反觀臚濱府,區區塞外一地,竟然真正做到了民主、憲政。
臚濱府府衙內僅有兩人進去咨議局,一個是官貨局總辦姚佳,作為總議長。
一個是小文員唐群英,還是女流之輩。
而趙傳薪,作為知府,甚至沒有到會議現場。
但通過的法案會切實執行,哪怕是不合理的,只要議會通過也會執行。
知府有一票否決權,但趙傳薪至今都沒有行使那個權力。
愛新覺羅載灃被“啪啪”地打臉,打的真疼啊。
奉天,徐世昌看了報紙后,又驚又喜:“炭工當真是為了國家開了先河,這才是立憲該有的樣子。”
廣東,張人駿看了報紙,臉上青紅不定,異常羞愧。
旋即他嘆口氣:“趙炭工,竟是棟梁之材。也就是他,做事方能橫行無忌”
反正他是不成的。
南洋,孫公武看了報紙,苦笑說:“都來看看吧,趙炭工把咱們推翻清廷后的事情都提前干了。”
眾人:“”
愛新覺羅載灃看了另一份報紙,氣的拍案:“這個狗賊,竟然擅自廢除逃旗法?這是要挖我們大清的根基那!”
為何這樣說?
滿人自始至終都有一種恐懼:害怕被趕回關外。
他們已經習慣了中原的花花世界。
八旗再爛也是唯一可靠的部隊,清廷是不會放棄這支隊伍的。
逃旗法,本質上就是為了保證八旗的戰斗力。
除了打仗,別的都不讓你干,這樣你就只能天天琢磨上戰場,琢磨殺人的道道。
無仗可打,在當地怎么活?做買賣?可以,做小了賺不到錢,做大了,有漢人使壞去舉報那就完犢子了。
學手藝?
難。
因為各行各業,基本都被山東人和山西人以及河北人把持,沒他們插手的份。
所以,在京城,有不少偏門的手藝,是為旗人專營,一直傳到后世。
趙傳薪廢除逃旗法,有兩點,一點是當地的旗人隨便流動,二是外地旗人逃到了臚濱府地區赦免一切罪過,只要能活著并安全抵達臚濱府地區報道。
愛新覺羅載灃可以想象的到,這消息傳將出去,多少底層旗人會蠢蠢欲動。
這不是挖大清的根是什么?
媽的,說是自治,你還真他媽敢自治啊?
和他同樣想的,還有許多八旗貴胄。
如果能咒死人,趙傳薪這會兒恐怕要投個幾百上千次胎了。
臚濱府咨議局的形式與內容振聾發聵,全國士農工商各階層這段時間都在議論。
遠在臚濱府的趙傳薪收獲了海量的信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