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時候墻頭卻有人唱反調:“不可以!”
桀驁不馴的趙傳薪,本能的罵道:“你他媽算老幾?”
然后便看見了城頭上的新皇。
原來,這貨察覺舊皇大勢已去,詛咒體似乎也撐不多久,勝利在望,所以顛顛跑來摘桃子。
卻聽到了舊皇與趙傳薪對話。
舊皇憑什么在詛咒沙漠崛起?憑什么掌控符文之城?
靠的不就是四種符文和曾經那些技藝精湛的工匠嗎?
現在要是被趙傳薪得了四種符文,那還了得?
豈不是多了個潛在的強大的競爭者?
是不是符文之城要迎來新新皇?
萬萬不可讓這py交易完成!
趙傳薪看了城頭新皇一眼,冷冷道:“我說可以。”
新皇也冷冷道:“我說不可以。”
“去你麻痹的,把自己當盤菜了是吧?”趙傳薪破口大罵。“再幾把瞎叨叨,老子把你蝦線給挑了。”
新皇暴怒:“伱知道在對誰說話嗎?”
趙傳薪嗤笑:“如果這里有人被斬首,那我才是持劍人。你他媽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
紅島女修士一招手,烏泱泱一群人上了城頭。
新皇陰惻惻道:“你覺得我會讓你得到光刃符文嗎?”
紅島女修士也說:“無畏先鋒,不要做傻事。”
趙傳薪見他們隊形是如此的密集,在城墻上摩肩接踵,暗道蠢貨:告訴你團戰不要扎堆,你非得不聽。
他手里顛著燃燒彈,扭了扭脖子,指著一處說:“追隨我戰斗的沙兵們,如果有愿意跟我去先鋒伙伴避風港的,請站到這邊。如果沒站隊,那便是我的敵人,老子要大開殺戒了!”
對新皇頗有微詞的人不在少數。
迫于無奈,他們才言聽計從。
可有了帶頭反抗的人后,真就有不少人選擇站到趙傳薪指向所在。
而且人數越來越多,他們凝神戒備,似乎隨時會跟隨無畏先鋒對新皇反戈一擊。
舊皇見了幸災樂禍。
新皇卻臉色鐵青。
新皇面色掙扎,最后還是嘗試給出甜頭:“無畏先鋒,除了你現有的領地,我愿意再交出一塊土地給你,換取舊皇的光刃符文。”
“做夢破爛換寶貝,請去隔壁的血汗銷贓窟。”趙傳薪不屑一顧:“這里不適合你。”
新皇:“”
舊皇適時挑撥離間:“你們到底誰想要光刃符文?”
新皇惡狠狠地盯著舊皇,然后又望向趙傳薪,面色猙獰道:“無畏先鋒,你不要后悔!”
趙傳薪背后內外翼“呼啦”一聲展開,身子騰空而起。
人在空中,他說:“我數三個數,沒有站隊的,老子要血洗城頭!”
“一,二,三!”
十枚燃燒彈,被趙傳薪邊滑翔邊投擲下去。
滋啦
城頭亮起火樹銀花。
“啊”
城頭的沙兵太過密集,避無可避。
十枚鋁熱劑燃燒彈,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許多人未必當場燒死,但生不如死。
紅島女修士立即將斗篷遮在頭頂,順便遮住了新皇。
她的斗篷竟然能夠阻燃。
但其余人就沒那么幸運了,被燒的哭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