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回程的時候,一陣馬蹄聲傳來。
一隊鄉村騎巡隊警察匆匆而來,看見阿居雷伊達和胡斯蒂諾立刻將兩人攔住。
阿居雷伊達畏懼的往驢子后面瑟縮,胡斯蒂諾同樣害怕。
阿居雷伊達發現隊伍里并沒有奧夫雷貢。
帶頭的是奧夫雷貢的朋友薩爾塞多,另一個地方卡西克。
薩爾塞多看著他們,語氣陰森的問:“你們在給誰拉東西?”
阿居雷伊達沒說話。
胡斯蒂諾畢竟是個成年人,不能讓半大孩子出頭,硬著頭皮上前,露出討好的笑容:“堂薩爾塞多安東尼奧,我們是給鎮子上的新居民約翰康斯坦丁先生幫忙干活的,他是個善良的紳士。”
薩爾塞多指著胡斯蒂諾,對手下眾人說:“好膽,竟敢幫助外鄉人,給我打他。”
一群人下馬,獰笑著將胡斯蒂諾圍了起來拳打腳踢。
胡斯蒂諾不明白自己為何挨打,慘叫連連,滿地打滾。
因為阿居雷伊達看上去還是個孩子,所以沒人管他。
他偷偷的鉆進旁邊的蘆竹林子里,驚飛一群恰恰拉卡鳥。
薩爾塞多察覺了什么,皺了皺眉,依舊沒管那逃走的孩子。
阿居雷伊達飛奔回白房子,喊道:“康斯坦丁先生,大事不妙,騎巡隊警察快把可憐的胡斯蒂諾打死了。”
趙傳薪正將院子里剩下的地磚一口氣鋪完,還想要將白房子門前小路休整一下。
要想富,先修路。
他剛殺完人,胸中的戾氣并未消散,聞言弒殺情緒上涌,瞇著眼問上氣不接下氣的阿居雷伊達:“在哪?”
阿居雷伊達指著路:“不遠,就在那邊蘆竹林邊上。”
趙傳薪點點頭:“你在這等著,看著狗子和冒牌貨。”
阿居雷伊達看了一眼栓在樁子上的駿馬,等他再回頭的時候,已經不見了趙傳薪身影。
他已經習慣了趙傳薪的神出鬼沒,就像趙傳薪已經習慣了他的烏鴉嘴一樣。
他想了想,沒有留在白房子,解開冒牌貨的韁繩,騎乘高頭大馬朝來路趕回。
即便幫不上別的,至少到時候能幫著騎馬逃跑也好。
薩爾塞多已經停止了對胡斯蒂諾的毆打,正在盤問可憐兮兮而傷痕累累的胡斯蒂諾:“你和外鄉人是什么關系?”
“我,我,我只是他的朋友,咳咳”胡斯蒂諾兩顆牙齒松動,牙齦和口腔破裂,咳出了血沫子。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幫助我們的仇人?我看你也別想在奎特沙蘭了,以后我們還會拜訪你。”薩爾塞多不可一世的說。
這地方,他說了算。
胡斯蒂諾又驚又怕,無助的四處張望。
忽然他的臉色一僵。
薩爾塞多察覺有異,順著他的目光回頭,就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穿著風衣的亞洲人,臉色陰沉的正朝這邊來。
而胡斯蒂諾滿臉焦急喊:“康斯坦丁先生,您快離開,他們在找你”
這話只會讓趙傳薪腳下不停,繼續向前。
“生如牛馬不得閑,得閑已于山共眠。”趙傳薪點上雪茄說:“可憐的胡斯蒂諾。”
薩爾塞多嘿嘿冷笑:“你腦子怕是壞掉了,外鄉人。”
他的一個手下拎著一把牛角刀朝趙傳薪走去。
這時候,阿居雷伊達也騎馬趕了過來。
看見慘劇即將發生,他忍不住喊:“康斯坦丁先生,快跑啊”
趙傳薪不為所動。
等那人靠近,牛角刀朝他捅過來的時候,趙傳薪精準的抓住對方手腕,向上一掰。
咔嚓。
手腕折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