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克陶胡越聽越怕,氣的胸膛起伏:“趙傳薪,你不得好死。”
“你吼辣么大聲干什么?”趙傳薪掏掏耳朵:“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得好死是吧,問題不大。”
“”陶克陶胡心生無力。
太特么氣人了。
趙傳薪又說:“你最好消停點,死很容易,活著卻挺難。但是,我有的是辦法叫你生不如死。我可以讓人一天剪你一節手指頭,一只手能剪15天,兩只手就是一個月。然后是腳指頭。剪完,拿燒紅的烙鐵給你燙傷口。現在天冷,不容易感染,就算感染我也有特效藥能治好你。你要是消停點呢,我就讓你死前安逸一些。”
陶克陶胡聽的毛骨悚然。
但他相信,趙傳薪絕對能干的出來。
這貨殺的人,比許多人一輩子見到的人都多。
見他不敢繼續咒罵了,趙傳薪才出門離開。
趙傳薪傳送到奎特沙蘭白房子。
阿居雷伊達正在給自己做早飯,看見趙傳薪出現問好說:“早上好康斯坦丁先生。”
吉娃娃一瘸一拐的跑過來仰著頭沖趙傳薪搖頭擺尾,極盡討好之能事。
又是個大晴天,陽光正好,此處的旱季不是隨便說說的。
趙傳薪給吉娃娃弄了點吃的,愈發覺得奎特沙蘭是個休養生息的好地方。
他說:“阿居雷,你照看著些家里,我出門一趟。”
“好的康斯坦丁先生。”阿居雷伊達愉快的回答,他對目前生活很滿意。但是見趙傳薪要出門,就提醒說:“康斯坦丁先生,您最好注意一些,據我所知,騎巡隊的警察很難纏,他們一定還會來找你麻煩的。”
趙傳薪沉默兩秒說:“阿居雷,我和你無怨無仇,希望你能盼著我點好。”
阿居雷伊達:“”
趙傳薪傳送到17號眼,帕拉福斯圖書館,
星月說:“希望你能抽出些時間,讓我翻閱有用的圖書。”
趙傳薪邁步圖書館外走:“等以后再說,咱們先制造燃燒彈。”
這么早,圖書館才剛開門,守門人見一個亞洲人出現驚訝道:“你什么時候進去的?”
趙傳薪背著手,神態威嚴,語氣嚴肅:“你是怎么看大門的?居然連有人進去都沒看見?下不為例,否則絕不饒了你。”
守門人本能的畏懼:“是,先生,絕不會有下次了。”
他點頭哈腰訕笑著將趙傳薪送走。
然后反應過來:“他是誰?”
沒見過這個領導
趙傳薪在普埃布拉城中亂逛,星月搜索目標。
趙傳薪在一間存放燒紙陶瓷材料的倉庫找到了硅酸鹽。
在一家生產制造消毒劑藥廠的倉庫里得到了少許氯酸鹽。
在一家生產餐具和飯盒的美國工廠倉庫里,趙傳薪找到了鋁粉。
他小時候還用過鋁做的飯盒。
湊齊幾樣化學和金屬用品后,趙傳薪回到奎特沙蘭白房子。
他去了白房子的倉庫間。
倉庫間里有一面石墻,石墻有塊凹陷,凹陷處放了個木頭架子,上面堆放水桶、抹布、酒瓶等雜物,除此外還有個銅制的圣母像。
圣母像似乎嵌在木頭上,尋常男人的力氣根本難以撼動。
趙傳薪單手握住圣母像豐腴的腰肢,用力向上拔。
待聽得咔嚓一聲后,他奮力去推橡木架子。
啪嗒!
架子被推動,露出了向下延伸的巖石階梯。
換成別的人,首先就拔不動那個圣母像。
就算能,也無法單手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