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如此,他甚至都不敢躲。
或許他明白,躲也躲不過去。
趙傳薪嘿嘿的笑道:“你仔細看看,我這想要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你沒死,是因為草原百姓需要認識到他們敬仰的佛,究竟是個什么德行。”
外蒙后來獨立,哲布尊丹巴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清廷拉胯,但后世宣揚的那些“草原英雄”,也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趙傳薪對藏傳佛教、草原上的黃教等殊無好感。
這伙人道貌岸然,實則殘忍敗類。
都說趙傳薪殘忍嗜殺,但趙傳薪卻覺得他還比不上這些做人皮鼓、腿骨槌的和尚。
這讓趙傳薪忍不住看了看哲布尊丹巴的天靈蓋:“呵呵,你的腦袋給我留著,將來我也用它做一套嘎巴拉盤著玩。生,我要你畏懼我。死,成了厲鬼你也要被我拿捏!”
我焯!
哲布尊丹巴真的有些怕了。
趙傳薪拉出來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坐在寺院里等待,等待他們寫哲布尊丹巴的罪狀。
在他的淫威之下,沒人敢反抗。
趙傳薪取出黑色傀儡工匠放進屋里,每有人寫完,他就讓星月以印刷體謄寫兩份。
從這些訴狀中,趙傳薪得知了許多密辛。
他看到了一個名字伯顏鐵木林海山。
他看到了許多王公的名字,譬如三音諾顏汗那木那蘇倫。
看到了俄人的名字廓索維慈。
看到了哲布尊丹巴收受俄人贈送的禮品,好家伙,除了槍還有金銀珠寶,各種西洋物件應有盡有。
這是個愛財愛色又暴力的喇嘛。
尤其是其中寫明有男色后,趙傳薪忍不住抬手給了哲布尊丹巴一巴掌:“去你嗎的,狗一樣的東西。”
眾人看的心驚肉跳。
哲布尊丹巴對趙傳薪怒目而視,卻無可奈何,還好奇趙傳薪為何打他。
趙傳薪啐道:“啊tui!還他媽活著的佛,你聽說過焯男人的佛嗎?”
哲布尊丹巴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除此外,還有哲布尊丹巴偷摸的鼓動信眾反對新政。
有一件事,引起了趙傳薪的注意。
在巴特瑪多爾濟的描述中,有許多逃旗的牧民。
后世的人,不大明白為什么旗人會反清,以為所有旗人都是養尊處優,所以罪大惡極。
但實際上并非如此。
清廷對旗人的要求,本質上是既要又要。
八旗制核心是利出一孔。
八旗不能種地,不能經商,不能做漢人做的一切工作,避免歷史上常見的軍戶平民化,導致戰力流失。
這種思維,和明朝時期的傳承制軍戶一樣。
所以結果可想而知。
八旗子弟,想要活著,唯一出路是上戰場打仗。不打仗時,有職務去當差,沒職務就去練武,等待打仗的路上。
但是沒職務,沒工資,窮文富武,沒錢怎么練武?
所以有一部分旗人,什么都不干,就天天閑著。
為何提籠架鳥?
焯,干啥都是罪,那就這個是合法合規的。
清初,旗人的收入根據編制來,有編制的男人有收入,寡婦也有贍養金。
本來清初按3個男丁來定崗和餉銀,發展至今,恐怕30個都擋不住,剩下的人怎么辦?沒辦法。
這就是典型的馬爾薩斯陷阱,無法克服,無法繞過。
就像京城人,罵人的時候不會攻擊嫡系,而是說:焯你大爺的。
大爺是伯父,父親的兄長。
家族中,爺爺退休,編制就要傳給大伯,其余沒編,一大家子都靠大伯度日,大伯就是家庭頂梁柱。
所以罵這個更有力度。
放墾,一開始是清廷允許草原當地王公自己放墾。
其實清廷放墾,和王公貴族放墾,對牧民的傷害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