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瑪多爾濟先是一愣,然后臉色慘白。
春光劍劍柄內彈出數道紅芒,那是光刃。
抬手輕輕一拉。
嗤啦。
兩人同時被分成兩段。
輕松的好像刀切豆腐,甭管骨頭還是肉,都毫無阻礙。
還伴隨著一點羽毛燒焦味。
大量的血液匯聚、噴濺,周圍人被澆了滿頭滿臉,形同在煉獄中剛爬出來的厲鬼。
旋風抹頸,左右云抹,探海屠龍
春光劍真是怎么用怎么有。
哪怕趙傳薪簡單的剪腕花,也能攪動一片腥風血雨。
誰讓光刃犀利呢?
眨眼間,喇嘛、牧民死了三十多個。
廟門前血流成河。
延祉已經在后面嚇的有口不能言,只是一味的發抖。
趙傳薪從屋里殺到了屋外。
這些狗東西,身份顯貴的都沒上,沖鋒陷陣的,以虔誠的牧民居多,而更多的喇嘛去倉庫中取槍。
等他們回轉時,已經再也看不到敢在趙傳薪面前攫其鋒芒的人了。
巴特瑪多爾濟、車林齊密特、德木楚克多爾濟、杭達多爾濟等人退避三舍,生怕被那紅光斬的一刀兩斷。
這些人叫的歡,但身體卻很誠實。
而那群去取槍的喇嘛已經回來了,趙傳薪閃現。
趙傳薪突然的消失,讓拿著快槍而來的喇嘛們不知所措。
他們就算拿了槍,相比對職業士兵而言也是個業余射擊愛好者罷了。
趙傳薪出現在他們身后,從其側面攥住槍把,硬生生將槍口掰過去,對準了旁邊的喇嘛。
砰。
旁邊喇嘛胸口中彈倒地。
其余人一哆嗦,茫然四顧尋找敵人。
趙傳薪按住這喇嘛肩膀,腰腹用力蕩起,雙腿夾住后面喇嘛脖頸,猛地下壓,那喇嘛不由自主彎腰,根本反抗不得。
他用快槍支地,想要支住身體,趙傳薪膝蓋一壓,抵住槍管,彎腰一抬扳機。
砰。
支撐身體的槍口斜著洞穿另一人下巴。
順勢站在彎腰趴地喇嘛的背后,空中一百八十度轉體。
春光劍光刃一面橫掃兩人。
光刃收回,反面精靈刻刀彈出又斬斷兩人身體。
動作優雅,優雅,永不過時。
遠處,巴特瑪多爾濟、杭達多爾濟、車林齊密特、德木楚克多爾濟等人張大了嘴,一如離了水缺氧的魚。
都說趙傳薪是戰神,是屠夫,但今日見了他各種武器無縫連接,戰斗時行云流水,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正所謂你的槍,就是我的槍。
你的劍,就是我的劍。
你的刀,就是我的刀。
殺人如殺雞!
人命如草芥。
一轉眼,那些取快槍回來的喇嘛,就被趙傳薪屠戮一空。
趙傳薪拄著一桿老舊的莫辛納甘,身上、臉上也難免濺上了血跡。
唯有一排整潔密集的牙齒是白的。
他齜牙:“重義輕生一劍知,白虹貫日報仇歸。當真以為我不知你們和沙俄間的齷齪?”
巴特瑪多爾濟矢口狡辯:“趙傳薪,你血口噴人。”
趙傳薪閃現,下一刻出現巴特瑪多爾濟面前:“嗯?伱說啥?”
“我,我”